老头愣住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,上下打量着徐安,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么年轻的长老?
还是个赘婿?
家族这是没人了吗,派这么个生瓜蛋子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能顶个屁用?
心里虽是不屑,但他也是个人精,面上不敢显露半分,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老奴,见过徐长老。方才老奴眼拙,还请长老恕罪。”
声音敷衍,透着一股子倚老卖老的惫懒。
徐安面无表情,径直走到柜台前,手指在积满灰尘的台面上轻轻一抹。
“叫人。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冷意。
“把后面那些偷懒的,全都叫出来。”
老头一愣,磨蹭了半晌,才不情不愿地往后院喊了几嗓子。
不多时,几个衣衫不整的伙计打着哈欠走了出来,一个个睡眼惺忪,看着就像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废物。
“从现在起,打扫卫生。”
徐安目光如刀,扫过众人。
“一个时辰内,我要这里一尘不染。做不到的,滚出叶家。”
几个伙计面面相觑,又看了看管事老头,见这老头都在低头擦桌子,也不敢再怠慢,纷纷动了起来。
徐安负手立在门口,看着门外那条冷清的巷子。
地段确实差。
背阴,路窄,除了偶尔几个乞丐路过,半天不见个人影。
难怪生意做不下去,这风水,聚财不易,再加上有张家捣乱。
难啊!
若是卖普通丹药,这种地方自然是死路一条。
但若是卖傀儡……
徐安嘴角微勾,倒是可以打开一下名气。
就在这时。
一声巨响,打破了巷子的宁静。
紧接着便是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,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叶家的狗崽子们!给老子滚出来!”
“今日要是拿不出灵石,就把这破店给砸了!”
正在擦地的伙计们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抹布掉了一地,脸色煞白。
“完了完了!是张家的人!”
“这帮煞星怎么又来了?!”
管事老头更是吓得钻到了柜台底下,瑟瑟发抖。
叶凡那一身肥肉也是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慌慌张张地跑到徐安身边。
“姐夫!不好了!是张家的人!领头那个我认识,叫张狂,练气五层的修为,手底下黑着呢!”
“定然又是来闹事的,咱们……咱们是不是先避一避?”
避?
徐安瞥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叶凡,眼中闪过不屑。
“一群乌合之众,也值得你怕成这样?”
他弹了弹袖口沾染的一粒微尘,神色平静。
“正好,愁没人给咱们暖场子。”
说完,他一步跨出,身形挺拔如松,径直走向门口。
叶凡在后面急得直跺脚,想拉又不敢拉,最后只能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
门口。
黑压压的一片人头。
足有二三十号人,个个身穿黑衣,手持兵刃,将这狭窄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。
为首那人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。
手中提着一根狼牙棒,灵力外放,气势汹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