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听见徐安,这么说,猛然醒悟过来。
连忙将东西搬了进去,放到了王林的床边。
……
数日后,暖阳透窗。
王林靠在床头,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脸终于有了几分血色。
百年参芝熬成的汤药像不要钱似的灌下去。
便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也能硬生生给拽回来。
徐安立在窗前,指尖摩挲着那枚记载着张家黑账的玉简,眼神幽深。
这次能让张家那帮老狗低头吃屎,还乖乖送上买命钱,靠的不是他徐安拳头有多硬。
七分是靠这足以让张家灭门的把柄,三分是借了丹阁和叶家的势。
若是没有这些外力,单凭他练气期的修为,怕是那晚就被张元峰一掌拍成肉泥了。
狐假虎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自身不够硬,这借来的势,迟早有还回去的一天,甚至可能反噬其身。
变强。
必须尽快变强。
徐安转身钻进了炼器室,反手落下断龙石。
案台上,一只通体黝黑、面目狰狞的傀儡静静躺着,这是他目前的杀手锏,自爆傀儡。
如今品级卡在一阶中上品,威力虽大,但要对付筑基期修士,顶多只能听个响,伤不到根本。
“提升到一阶上品。”
徐安眼中闪过狠厉。
只要达到一阶上品,这玩意的爆炸威力足以让筑基初期修士脱层皮,甚至能重创大意的筑基中期。
到时候,才算真正在这翰来城有了自保的底气。
炉火升腾,赤红的火光映照着徐安专注的侧脸。
神识如丝,在这个大家伙体内那复杂的灵力回路中穿梭、构建、压缩。
一天,两天,三天。
炼器室内不时传出沉闷的爆裂声,焦糊味顺着门缝往外钻。
又是一声闷响,案台上的傀儡核心直接炸成了一堆废铁。
徐安灰头土脸地从烟雾中抬起头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不对劲。
有系统的传承神树加持,他在傀儡一道上的领悟早已臻至化境,理论、图纸、灵力操控都没有任何问题。
可每当进行到核心阵法刻画的最关键一步。
那承载灵力的金属就会因为承受不住高温和灵压而崩碎。
这感觉就像是用一把生锈的菜刀去雕刻豆腐,力道再精妙,工具不行也是白搭。
他拿起那柄已经崩了好几个口子的炼器锤,又看了看那些被烧得变形的刻刀。
症结找到了。
要想炼制一阶上品的自爆核心,这种凡火和低劣的一阶工具根本遭不住。
得换二阶炼器工具,还得有能稳定高温的地火或者更高级的火炉。
徐安随手将废弃的零件扫到一旁,推门而出。
前厅里,人声鼎沸。
叶凡正埋头在柜台后面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,那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。
这小子一见徐安出来,立马把算盘一扔,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就扑了过来,那架势恨不得亲徐安一口。
“姐夫!出关了?你快看!快看这个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