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辞没有动手。
对于这种垃圾,亲自动手只会脏了他的手。
他身后,严谨带着一队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团,还有四个黑衣保镖,鱼贯而入。
“王建国是吧?”
严谨推了推眼镜,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陆氏集团对贵公司的强制收购意向书。”
“另外,这里是税务局和经侦大队的拘捕令。”
“十分钟前,您的公司账户已经被冻结。”
“您可以保持沉默,但您下半辈子,大概率要在里面踩缝纫机了。”
雷霆手段。
降维打击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总,此刻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陆总!陆总饶命啊!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我是受了陆哲昊的指使啊!是他让我这么干的!”
王总痛哭流涕,想去抱陆宴辞的腿。
陆宴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仿佛那是一团令人作呕的空气。
他径直走到角落里。
姜知意还紧紧握着那瓶防狼喷雾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陆宴辞脱下风衣,一把将她裹住。
连人带衣服,紧紧按进怀里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他直接打横抱起她,大步走出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包厢。
留下身后一片鬼哭狼嚎。
......
回程的迈巴赫上。
气压低得可怕。
前后座的挡板已经升起。
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,充满了火药味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陆宴辞打破了沉默。
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。
“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?如果我晚来一步......”
他不敢想那个后果。
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保镖的手差点碰到她,他就恨不得把那人千刀万剐。
姜知意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。
听到这句质问,心里的委屈和倔强也涌了上来。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”
“你在国外开会!远水救不了近火!”
“而且......”
她抬起头,直视着陆宴辞那双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红的眼睛。
“我是你的顾问,不是你的宠物!”
“我不想做一个只会依附你的菟丝花!”
“我想证明我可以解决问题,我想证明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!”
她在吼。
用尽全身力气在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。
她就是太听话,太依附,最后才落得那个下场。
她怕了。
她怕再次失去自我。
陆宴辞看着她那副竖起全身尖刺的样子。
气笑了。
“证明?”
他猛地欺身而上。
将她死死压在后座的真皮靠背上。
双手扣住她的手腕,举过头顶。
“用这种方式证明?”
“拿自己的安危去赌?”
没等姜知意反驳。
他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不是吻。
是惩罚。
他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后怕,用力地碾磨着她的唇瓣。
甚至咬了一下她的下唇。
带着血腥味的吻。
“唔......”
姜知意挣扎着,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。
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。
直到她浑身发软,像一摊水一样化在他怀里。
陆宴辞才松开她。
两人额头抵着额头。
呼吸急促,交缠在一起。
姜知意的嘴唇红肿,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。
陆宴辞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