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陆宴辞你干嘛!”
“睡觉。”
陆宴辞大步流星地朝二楼的主卧走去。
步伐稳健。
根本看不出任何“失眠”的迹象。
“我不去!我要回家!”
姜知意在他怀里挣扎。
这种暧昧的夜晚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。
还是在一张**。
那是会出人命的!
“闭嘴。”
陆宴辞一脚踢开主卧的门。
直接将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定制大**。
床垫柔软得像云朵。
姜知意刚想爬起来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。
但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。
只是侧身躺下。
长臂一伸。
像捕获猎物一样,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锁进怀里。
甚至还贴心地拉过深灰色的蚕丝被。
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别动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沙哑。
“真的很累。”
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浓烈的雪松香气铺天盖地而来。
混合着他身上滚烫的体温。
姜知意原本想要推拒的手。
僵在半空中。
最后。
缓缓落下。
并没有推开他。
她能感觉到。
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、在人前不可一世的男人。
此刻是真的累了。
陆家的内斗。
外界的舆论。
公司的压力。
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他在外人面前是无坚不摧的陆阎王。
只有在这一刻。
在这间昏暗的卧室里。
他才卸下了所有的铠甲。
露出了最柔软的腹部。
姜知意不再挣扎。
她在这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怀抱里。
竟然感到了久违的安宁。
几分钟后。
身后传来陆宴辞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这就……睡着了?
姜知意小心翼翼地转过身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。
打量着男人的睡颜。
闭上眼睛的陆宴辞。
少了几分凌厉。
多了几分英挺。
睫毛长得让女人都嫉妒。
高挺的鼻梁下。
薄唇紧抿。
哪怕是在睡梦中,眉头依然微微蹙着。
姜知意伸出手指。
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。
指尖触碰到温热皮肤的那一刻。
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傻瓜。”
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。
你是陆家的天。
那这次。
换我来做你的伞。
老爷子要见我是吗?
那就见。
哪怕那是龙潭虎穴。
我也要为了你去闯一闯。
姜知意收回手。
重新缩进他的怀里。
闭上眼睛。
这一夜。
竟然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夜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晨光熹微。
窗外的鸟鸣声打破了半山御园的宁静。
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发香。
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签。
字迹娟秀却有力:
【借陆总的吉言,天塌下来有你顶着。但我不想当天底下的温室花朵。早饭在微波炉里,热一下就能吃。我去上班了。】
很简单的一段话。
大**。
原本还在“熟睡”的陆宴辞。
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。
一片清明。
哪里有半点刚睡醒的惺忪?
还特意趁他睡着溜走?
这女人。
还真是把孤勇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。
“真以为我睡着了?”
陆宴辞坐起身。
真丝睡袍松垮地挂在身上。
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肌。
他拿起手机。
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声音慵懒。
“严谨。”
“备车。”
“去老宅。”
“另外,通知董事会。”
“那个计划,提前启动。”
既然她想玩单刀赴会。
那他这个做老公的。
怎么能不给她搭个最豪华的戏台子?
陆家老宅是吧?
今天。
他就让那群老东西看看。
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什么叫。
太岁头上动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