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意感觉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男人。
说起情话来简直是要人命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啊——!!!”
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虽然别墅的隔音是顶级的,但这声音穿透力极强。
凄惨程度堪比半夜见了鬼,硬生生把房间里旖旎的粉色泡泡震碎了一地。
姜知意趁机把手抽回来,挑眉。
“看来你的特助不太好。”
……
是严谨。
此时此刻。
陆家一楼的客房里。
严谨看着手机上突然弹出来的十几条微信轰炸。
欲哭无泪。
凌晨两点啊!
这黑心老板是不让人活了吗?
“订明天最早去马尔代夫的机票。”
“包下宁静岛周围二十海里的海域,我要清场。”
“联系最好的潜水教练,要哑巴,不准说话打扰我和我老婆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p;陆宴辞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:“照着这个款式,买十套,要大牌高定,加急送过来。”
严谨看着那几根绳子,他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个特助。
他还是个老鸨。
“昏君!!”
严谨还是含着泪,打开了手机里的顶级买手通讯录,开始疯狂摇人。
“这就是典型的从此君王不早朝!”
“美色误国啊!”
……
二楼卧室。
灯光熄灭。
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夜灯。
姜知意被陆宴辞圈在怀里。
像是个大号的人形抱枕。
“老婆。”
黑暗中。
陆宴辞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。
大概是快睡着了。
“嗯?”
“明天咱们就走。”
陆宴辞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她的发梢。
“天塌下来也不管了。”
“公司倒闭就倒闭吧。”
“大不了我去给你做鸭。”
“我有经验,技术好,还是头牌,保准让姜总满意。”
姜知意:“……”
她在被窝里狠狠掐了他一把。
“闭嘴。”
“睡觉。”
陆宴辞哼哼了两声。
“遵命,金主大人。”
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清晨。
姜知意醒来的时候,陆宴辞已经不在**了。
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她洗漱完下楼。
就看到客厅里堆着三个巨大的行李箱。
严谨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。
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旁边。
“姜总早。”
看到姜知意,严谨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“早。”
姜知意指了指那些箱子。
“这么多?”
“不是说简单出行吗?”
这时候。
陆宴辞从门外走进来。
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。
精神抖擞。
骚包得不行。
“不多。”
他走过来,自然地搂住姜知意的腰。
用下巴指了指其中那个最大的粉色箱子。
“那个箱子里。”
“全是给姜总准备的战袍。”
“毕竟要在岛上待一周。”
“一天换三套,勉强够用。”
姜知意嘴角抽搐。
她有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。
那一箱子。
绝对没有什么正经布料。
“走吧。”
陆宴辞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飞机已经在等了。”
一行人浩浩****地出发前往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