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的林少爷笑得像个二傻子。
毫发无伤。
连头发丝都没乱。
倒在地上的杀手看着屏幕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明明看着他下水的……”
姜知意走回陆宴辞身边,重新坐下。
“障眼法而已。”
“你看见的那根荧光绿的黄瓜,是我的保镖穿的。”
“至于真正的林少。”
“早就坐着另一艘快艇去浅水区玩海龟了。”
杀手彻底崩溃了。
他以为自己是猎人。
没想到从一开始,就是笼子里的猎物。
陆宴辞站起身。
迈着长腿走到杀手面前。
单手揪住他的领子。
像拎小鸡一样,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。
然后。
直接将他大半个身子悬空在船舷外。
p; 就是那片墨蓝色的深海。
几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正露出灰黑色的背鳍,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水痕。
等待着开饭。
“说。”
陆宴辞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窖里浸过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杀手看着脚下翻涌的海水和若隐若现的利齿。
心理防线瞬间崩塌。
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“别扔我下去!”
“是……是二爷!”
“是二爷让我给您带个话,这陆家的天,该变一变了!”
二爷。
陆家旁系那个一直蛰伏在海外的老狐狸。
陆宴辞眸色一沉。
果然是他。
“很好。”
陆宴辞点了点头。
手一松。
杀手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。
但在最后一刻。
严谨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杀手的脚踝。
把人拖了回来。
陆宴辞嫌弃地接过姜知意递来的消毒湿巾。
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手指。
“扔到救生艇上去。”
“把这段录像发给那位二爷。”
“顺便告诉他。”
陆宴辞抬起头,目光看向遥远的北方。
眼神睥睨,霸气尽显。
“陆某这趟蜜月度得很开心。”
“等我亲自去会会。”
……
此时。
浅水区的林麟终于玩累了。
他爬上船,看着被捆成粽子的杀手,一脸懵逼。
“陆哥?”
“这谁啊?”
“咱们船上怎么还有捆绑Py的助兴节目?”
姜知意看着他那张清澈愚蠢的脸。
叹了口气。
“那是你在遛狗。”
林麟挠了挠头:“啊?我也没带狗啊?”
陆宴辞瞥了他一眼。
“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“我怕傻气会传染。”
姜知意笑得花枝乱颤。
她看着这片平静下来的大海。
心里清楚。
这轻松的蜜月背后。
一场针对陆家,或者说针对陆宴辞的暴风雨。
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