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意拍了拍手,语气嘲讽。
“陆总拳法不错,自带卸妆美白功能?不去开美容院可惜了。”
666!这哪是打人,这是义诊啊!
那女人彻底慌了。
二爷交代过,必须要让陆宴辞身败名裂!
她突然发疯一样抱住姜知意的小腿。
“那又怎么样!刚才就是在这个房间里!”
她指着身后紧闭的108号房门。
“就在108!他把我拖进去……里面肯定有证据!你们去搜!”
这是最后一搏。
只要把场面搅浑,陆宴辞就洗不干净。
记者们闻到了血腥味,红着眼就要冲门。
“开门!我们要真相!”
就在手触到门把手的瞬间。
“咔哒。”
门自己开了。
一股霸道、浓郁、直冲天灵盖的酸笋味,像生化武器一样喷涌而出。
冲在最前面的记者差点当场干呕。
紧接着,一个奇行种走了出来。
头顶几千万的红宝石王冠,身穿绿得发光的潜水服,手里端着个比脸还大的不锈钢盆。
红油翻滚,酸笋飘香。
林麟嘴边还挂着半根没吸进去的粉,一脸懵逼地看着门口的长枪短炮。
“卧槽?”
他吸溜一声吞下米粉,眨巴着卡姿兰大眼。
“我就吃个粉,还能上头条?”
“现在的狗仔这么卷?连重口味吃播都跟?”
全场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这画面太魔幻了。
姜知意没忍住,嘴角疯狂上扬。
她走过去拍了拍林麟的荧光绿肩膀。
“林少,粉好吃吗?”
林麟把盆一递,眼睛发亮。
“嫂子,绝了!这宁静岛大厨西餐不行。”
“螺蛳粉贼地道!我在屋里蹲半小时了,一口气干了三碗!来一口?”
半小时。
如果林麟在里面吃了半小时螺蛳粉……
那刚才的犯罪,是在螺蛳粉味里进行的?
姜知意转身,看着面如死灰的碰瓷女。
“听到了?半小时。”
“看来陆总不仅会分身,还能隐身。”
她指了指一身荧光绿、头顶红宝石的林麟。
“而且,面对这么一位螺蛳粉王子,陆总居然还能有那种世俗的欲望?”
“这心理素质,我给满分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神特么螺蛳粉王子!”
“这女的脸都绿了,社死现场哈哈哈哈!”
女人瘫软在地。
完了。
剧本里没说,这屋里还有个穿着潜水服吃螺蛳粉的神经病啊!
空气突然安静。
只有林麟吸溜米粉的声音,在这个价值几亿的套房门口回**。
这声音。
像是一记记耳光,扇在那个碰瓷女人的脸上。
同时也扇在所有刚才义愤填膺的记者脸上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强暴现场”?
如果陆宴辞真的在里面办事。
那他得有多大的心,才能忍受旁边蹲着一个穿着荧光绿潜水服、吸着螺蛳粉的电灯泡?
甚至还得在这种比下水道还冲的味道里,产生那种旖旎的兴致?
这哪是强暴。
这是挑战人类生理极限。
那个趴在地上的女人彻底傻了。
眼泪挂在睫毛上,掉也不是,不掉也不是。
剧本不是这样的。
二爷给的剧本里,是一地狼藉,是百口莫辩的陆宴辞。
不是这盆红油翻滚的螺蛳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