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查那张照片了?”
姜知意咽下嘴里的虾肉,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。
陆宴辞手上的动作只停顿了0.1秒。
随后恢复正常。
“嗯。”
“小事。”
“几只不知死活的臭虫而已。”
“你不用操心,专心过生日就好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。
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姜知意抽了张纸巾,帮他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到的一点酱汁。
指尖温热。
“我想也是。”
“陆二少那种只会玩阴的手段,确实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比起那个。”
“我比较关心,我的生日礼服准备好了吗?”
姜知意眼里闪着光。
带着几分期待,几分狡黠。
陆宴辞放下了手里刚剥好的一只虾。
他拿起湿毛巾,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。
然后抬起头。
看着姜知意。
还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陆宴辞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声音低沉磁性。
“送进来。”
两分钟后。
秘书推着一个巨大的落地衣架走了进来。
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黑丝绒布。
神秘感拉满。
严谨很识趣地把秘书拦在门外,自己亲自推了进去。
然后迅速关门。
这种时候,多余的人必须消失。
姜知意站起身,绕着衣架转了一圈。
“搞这么神秘?”
“让我猜猜。”
“深V?露背?还是高定仙女裙?”
陆宴辞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。
修长的手指抓住黑布的一角。
猛地掀开。
“哗啦——”
流光溢彩。
那是一件极其奢华的中式旗袍。
正红色。
用的不是普通的丝绸,而是价比黄金的顶级云锦。
上面的凤凰图案,是用纯金的金线,一针一线手工刺绣而成的。
重点是领口。
这件旗袍没有采用传统的低领或水滴领设计。
而是一个极高的立领。
几乎能碰到下巴。
更绝的是。
在那立领的边缘,密密麻麻地镶嵌了一圈圆润的东珠。
每一颗都有指甲盖大小。
严丝合缝。
不仅挡住了那截修长脆弱的脖颈。
甚至连一点皮肤的颜色都透不出来。
姜知意愣了一下。
随即。
她笑出了声。
笑得花枝乱颤。
她伸手,指尖轻轻抚摸过那圈微凉的珍珠。
“陆总。”
“这领子高得,连蚊子都叮不到一口吧?”
“你这是防谁呢?”
陆宴辞从身后环住她的腰。
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。
“只有我能看。”
“这里。”
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颈上,大拇指摩挲着那截脊骨。
“这里。”
他又点了一下她的锁骨。
“还有这里。”
“别的男人,看一眼都不行。”
他承认自己小心眼。
也承认自己被那张照片刺激到了。
只要一想到陆司珩那双阴鸷的眼睛盯着她。
他就想把全世界男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。
姜知意转过身。
双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并没有觉得被冒犯,反而心里像是被灌了一杯热可可。
暖得发烫。
“好。”
“我是你的。”
她垫起脚尖,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谁敢多看一眼,我就让严谨去收眼球税。”
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。
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陆宴辞低头。
回吻落在她的额头上。
没有情欲。
只有视若珍宝的怜惜。
“知意。”
“后天的宴会,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“只要我在,你就不用低头。”
“哪怕把天捅个窟窿,我也给你补上。”
这是承诺。
更是底气。
姜知意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。
刚想说什么骚话来调节一下气氛。
“叮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