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辞看着屏幕。
“想玩捧杀?”
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林麟。”
“起床干活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林麟迷迷糊糊的声音,还伴随着咀嚼薯片的声音。
“唔……陆哥?啥事啊?”
“昨晚那个亿我已经花得差不多了,买了辆限量版超跑……”
陆宴辞没听他的废话。
“去发个微博。”
“把你昨晚录的音,还有那张假支票的照片,全都发出去。”
“文案不用我教你吧?”
林麟瞬间清醒了。
这题他会啊!
“懂了!”
“痛打落水狗是吧?”
“反转打脸是吧?”
“陆哥你放心,论阴阳怪气,我可是京圈第一喷子!”
挂了电话。
陆宴辞看向姜知意。
“生日宴照常办。”
“不仅要办。”
“还要办得比他想象中更大。”
“他不是想送礼吗?”
“那我们就给他回一份大礼。”
姜知意看着陆宴辞,拿起手机。
点开那个“珩珩子”的微博。
转发。
并配文:
【弟弟真乖。既然这么有爱心,那嫂子生日那天,麻烦把那个红蝎的手办也带过来吧。毕竟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】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红蝎”。
这个词一出,懂行的人瞬间炸了。
那可是国际通缉榜上的代号。
陆司珩盯着手机屏幕。
看着那条转发。
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姜知意。”
“既然你想死得轰轰烈烈。”
“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窗外。
一辆伪装成顺丰快递的黑色货车。
缓缓驶出了肉联厂的大门。
车厢里。
传来沉重的撞击声。
那个“货物”。
出笼了。
......
舆论这种东西。
就像是沼泽地里的泥巴。
谁沾上。
谁就别想干干净净地爬出来。
陆司珩以为自己站在了道德的高地。
可惜。
他忘了现在是网络时代。
互联网不仅有记忆。
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显眼包。
比如林麟。
就在全网都在歌颂“绝世好弟弟”的时候。
林麟的微博更新了。
没有长篇大论。
没有卖惨哭诉。
只有一段两分钟的高清录音。
外加一张被揉皱了的支票照片。
配文简单粗暴:
【@珩珩子,哥们儿,你这五千万不是给我买机密的封口费吗?怎么转头成慈善款了?这钱我昨晚不敢收,退给你了,合着你拿我的退款去立人牌坊?这一鱼两吃玩得挺溜啊!另外,你说陆哥要是倒了,这京港就是你的天下?这段录音我放这了,大家品,细品。】
这一锤。
直接把微博服务器给干宕机了。
录音里。
陆司珩那阴冷、贪婪、充满算计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只有我能给你这一步登天的机会……”
“事成之后,陆氏有你的一席之地……”
字字句句。
都是权谋。
都是交易。
刚才还在感动的网友们瞬间清醒了。
紧接着。
一种被当猴耍的愤怒席卷了全网。
“卧槽?我刚才居然夸了他?我脏了!”
“这哪里是慈善家,这特么是阴谋家啊!”
“拿收买商业间谍的钱去做慈善?这操作简直骚断腿!”
“这录音太下头了,那语气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像条毒蛇。”
“只有我关注到姜知意刚才说的红蝎吗?这瓜好像越来越大了!”
风向。
瞬间逆转。
陆司珩那条置顶微博下的评论区。
在一分钟内沦陷。
全是“呕吐”的表情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