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捕捉空气中某种特殊的味道。
“想跑?”
霍金城也是个不要命的主。
他竟然举起棒球棍。
冲着那怪物的后腿就砸了过去。
“给老子站住!”
“赔钱!”
“当——”
金属棒球棍砸在怪物的腿上。
霍金城只觉得虎口剧震。
整条手臂都麻了。
那感觉。
就像是砸在了实心的铁柱子上。
怪物缓缓回头。
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它随手一挥。
“呼!”
那根锋利的尾巴横扫而来。
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。
霍金城本能地举起棒球棍格挡。
“咔嚓!”
特种合金钢制成的棒球棍。
瞬间断成两截。
霍金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。
直接飞了出去。
重重砸在法拉利的引擎盖上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肋骨至少断了两根。
“咳咳……”
霍金城瘫软在地。
看着那个怪物转身离去。
消失在高速路旁的密林中。
他颤抖着手。
摸出手机。
给陆宴辞发了一条语音。
声音虚弱。
却带着一股子神经质的兴奋。
“陆总……”
“欠我一个人情啊。”
“那玩意儿……”
“真的很硬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它往你家去了。”
“祝你好运。”
……
陆宴辞看着手机上的定位。
那个原本停在高速上的红点。
突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。
开始向东南方向移动。
那是直线距离。
它没有走公路。
而是直接穿过了森林和公园。
目标极其明确。
严谨脸色煞白。
“陆总。”
“它失控了。”
“屏蔽器失效了。”
“它的速度……甚至超过了猎豹。”
陆宴辞深吸一口气。
眼底的杀意已经沸腾到了顶点。
“通知家里。”
“把所有的窗户都封死。”
“开启一级防御系统。”
他转身。
从办公桌下的保险柜里。
取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条形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把经过改装的M82A1狙击步枪。
还有一盒银色的子弹。
那是特制的水银弹头。
专门用来对付大型猛兽。
“姜知意。”
陆宴辞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手上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。
组装。
上膛。
“谁敢动你。”
“我就让它下地狱。”
就在这时。
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这一次。
进来的人让陆宴辞的动作停顿了一秒。
那是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人。
满头银发。
陆家老太君。
也是陆宴辞的亲奶奶。
“宴辞。”
“把枪放下。”
陆宴辞没有动。
枪口依旧指着地面。
但眼神里的寒意没有丝毫退让。
“奶奶。”
“如果你是来当说客的。”
“那您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谁也拦不住我杀生。”
老太君看着这个自己最骄傲的孙子。
叹了口气。
“糊涂!”
“为了一个女人。”
“你要把整个陆家都拖下水吗?”
老太君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在后山的密室。”
“司珩只是想吓吓她。”
“不会真的伤人性命。”
“那是他手里最后的底牌。”
“你要是毁了它。”
“司珩就真的毁了!”
“那是你弟弟!”
陆宴辞突然笑了。
笑得极其讽刺。
“弟弟?”
“那是畜生。”
“还有。”
陆宴辞单手提起狙击枪。
大步向门口走去。
经过老太君身边时。
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奶奶。”
“您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如果姜知意少了一根头发。”
“别说陆家。”
“这京港。”
“我都要让它陪葬。”
“严谨。”
“送客。”
陆宴辞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和满室的肃杀。
而此时。
澜庭公寓的窗外。
一道巨大的黑影。
正顺着排水管道。
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。
暴雨。
再次落下。
掩盖了那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爪印。
姜知意手里拿着那一块没拼完的乐高积木。
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转头。
看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。
窗外。
一道闪电划破夜空。
照亮了一张紧贴在玻璃上的。
狰狞的。
流着口水的。
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