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很想知道,被一个身价千亿的疯批大佬伺候,是什么感觉!”
“是不是爽到头皮发麻?”
姜知意被逼到了墙角。
退无可退。
她脑子里一片浆糊。
好不好?
这个问题……太超纲了。
就在姜知意羞愤欲死,准备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。
一道低沉、磁性、带着明显颗粒感的男声。
隔着那扇并不算太厚实的实木门。
悠悠地传了进来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“我把你伺候得。”
“爽不爽?”
林桑桑手里的羊肉串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姜知意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门把手。
正在缓缓转动。
那个男人。
他在听墙角!
而且听得光明正大,理直气壮!
完了。
这下是真的完了。
门开了。
陆宴辞没进来。
他就那样倚在门口,双手抱臂。
身上那件深灰色的睡袍松松垮垮。
那双狭长的眸子,似笑非笑地盯着缩在地毯上的两个女人。
目光在姜知意那张红透了的脸上转了一圈。
最后落在了一脸惊恐的林桑桑身上。
陆宴辞薄唇轻启,吐出四个字。
“还没结束吗?”
林桑桑想哭。
她发誓,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。
她一定做一个安静吃肉的美女子。
绝不多嘴问一句废话。
“那个……”
林桑桑哆哆嗦嗦地站起来,尽量让自己的腿不要抖得太明显。
“陆总……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这是学术探讨……纯学术……”
陆宴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学术探讨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死死锁住姜知意。
眼神里燃起一簇暗火。
姜知意:!!!
林桑桑:!!!
下一秒。
林桑桑爆发出了人类潜能的极限速度。
她连地上的包都没拿。
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贴着墙根,瞬间蹿出了房间。
“意意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再见!”
一连串的话甚至没有标点符号。
“砰!”
房门再次关上。
不过这一次。
是从里面锁上的。
屋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陆宴辞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赤脚踩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走到姜知意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满地的烧烤签子,看着她嘴角的油渍。
还有她那双惊慌失措的小鹿眼。
“刚才为什么不回答?”
陆宴辞蹲下身。
视线与她平齐。
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油渍。
动作温柔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,意意什么时候对这种领域感兴趣了?”
“陆……陆宴辞,你别听桑桑胡说。”
姜知意努力把身体往后缩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她就是这种性格,口无遮拦。”
“是吗?”
陆宴辞的长指下移,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他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可我听着,你刚才并没有反驳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陆宴辞顿了顿,薄唇贴近她的耳廓。
“你还心虚了。”
姜知意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合上睡袍的领口,可陆宴辞的另一只手却先一步撑在了地毯上。
直接截断了她的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