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辞声音冰冷。
门外。
林桑桑手里提着两大袋子东西,正准备上脚踹门。
门突然开了,她差点一脚踹在陆宴辞的小腿上。
看清开门的人是谁后,林桑桑的气势稍微弱了那么0.01秒。
毕竟。
这可是陆宴辞。
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。
但很快,作为闺蜜的战斗本能战胜了恐惧。
林桑桑把手里的袋子往上一提,理直气壮。
“烧烤!啤酒!怎么了?”
“意意受了惊吓,需要高热量食物压压惊!”
“让开让开,别挡道!”
林桑桑虽然嘴上凶,但身体很诚实地贴着门框溜了进来。
根本不敢碰到陆宴辞一片衣角。
一进屋,看到缩在床角的姜知意。
林桑桑手里的袋子“啪”地扔在地上。
“意意!”
她冲过去,一把抱住姜知意。
“呜呜呜吓死我了!我看到直播了!”
“那个狗东西!那个变态!”
“还好你没事,你要是有事,我就去把陆家的祖坟给刨了!”
姜知意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,但心里却暖烘烘的。
“我没事,桑桑,真的没事。”
陆宴辞站在门口,看着抱成一团的两个女人。
觉得自己很多余。
非常的,多余。
林桑桑回头,狠狠瞪了陆宴辞一眼。
那眼神里写满了:虽然你很强,但这里现在归我管。
“陆总。”
林桑桑清了清嗓子,拿出了正宫娘娘的气势。
“那个……我们要进行一些女孩子之间的私密对话。”
“涉及到一些生理卫生和情感疏导。”
“您是不是……回避一下?”
陆宴辞挑眉。
赶他走?
在这京港,还没人敢赶他走。
更何况这是他的卧室,他的床,他的女人。
他看向姜知意。
姜知意从林桑桑怀里探出个脑袋,眼神软软的,带着祈求。
像只求抚摸的小奶猫。
陆宴辞败了。
彻底败了。
他对全世界都能硬得起心肠,唯独对这个眼神毫无抵抗力。
“半小时。”
陆宴辞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这屋子里血腥味还没散干净,别让她吃太多油腻的。”
说完。
陆宴辞冷冷地扫了林桑桑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:你要是敢带坏她,我就把你做成标本。
林桑桑缩了缩脖子,疯狂点头。
“砰。”
房门关上。
陆宴辞被关在了门外。
这一刻,堂堂陆氏家主,竟然有种被扫地出门的错觉。
……
屋内。
气氛瞬间松弛下来。
林桑桑一秒变脸。
她从地上的袋子里掏出锡纸盒。
打开。
一股浓郁的孜然、辣椒面混合着羊肉焦香的味道。
还有几罐冰镇的精酿啤酒。
“来来来,趁热吃!”
“这家店我排了一个小时队才买到的!”
林桑桑盘腿坐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,把烧烤摊得满地都是。
姜知意也被这烟火气勾起了馋虫。
她从**下来,裹着睡袍坐在林桑桑对面。
抓起一串烤羊肉,狠狠咬了一口。
真香。
活着真好。
“哎,你是没看到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