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桑桑开了一罐啤酒,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。
“那叫一个精彩绝伦!”
“特警冲进去的时候,陆司珩那孙子还在发抖。”
“裤子都湿了,不知道是吓尿了还是沾的水。”
“那群平时捧他臭脚的所谓名流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“还有那个什么生物学权威专家,直接当场宣布跟他断绝师徒关系。”
“笑死我了,这就叫墙倒众人推!”
姜知意嚼着羊肉,听着闺蜜的实况转播。
心情从未有过的畅快。
“他活该。”
姜知意轻声说。
“对!活该!千刀万剐都不为过!”
林桑桑狠狠撸了一串掌中宝。
突然。
她停下了动作。
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姜知意。
眼神变得有些古怪,带着几分探究,还有几分猥琐。
“意意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嘴唇……怎么肿成这样了?”
姜知意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。
还有点疼。
那是刚才陆宴辞咬的。
那个吻,太凶,太急,像是要把她吞进去。
姜知意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,辣的。”
“少来!”
林桑桑凑近了些,一脸“我早已看穿一切”的表情。
“这种红肿程度,明显是受到外力反复摩擦挤压造成的。”
“还是那种带点暴力倾向的挤压。”
林桑桑压低了声音,像个搞地下情报的特务。
“老实交代。”
“陆宴辞那个疯批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特别猛?”
姜知意差点被嘴里的羊肉呛死。
“咳咳咳咳!”
“桑桑你瞎说什么呢!”
林桑桑却不依不饶,八卦之魂熊熊燃烧。
她抓住姜知意的手腕,一脸严肃。
“这很重要!”
“姐妹这是在关心你的幸福生活!”
“你看啊,他在外面那么疯,杀人放火眼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这种男人,通常在**都有两种极端。”
“一种是性冷淡,因为所有的**都在杀人时释放了。”
“另一种……”
林桑桑咽了口口水,眼神发光。
“那就是不知餍足的野兽。”
“把你拆吃入腹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”
“而且据说这种高智商反社会人格,都喜欢玩点花样。”
“什么领带啊,手铐啊,蒙眼py啊……”
姜知意听得脸红耳赤,感觉头顶都在冒烟。
她想起刚才。
陆宴辞用温热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。
想起他把她按在怀里时,那几乎要勒断她肋骨的力道。
想起他用毛巾一点点擦拭她手指时的那种……近/乎变态的细致。
好像……全中。
“没、没有的事……”
姜知意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明显底气不足。
“别装了。”
林桑桑一脸坏笑,用肩膀撞了撞她。
“我就问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”
“咱们这位陆总。”
“那方面的活儿,到底好不好?”
“时长多久?尺寸如何?能不能让你……”
“那个?”
林桑桑一边说,一边还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手势。
姜知意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她抓起一块烤馒头片塞进林桑桑嘴里。
“你闭嘴吧!吃你的烧烤!”
林桑桑把馒头片拿下来,不依不饶。
“说嘛说嘛!”
“满足一下姐妹的好奇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