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外面蚊子多。”
“但你们皮糙肉厚的,应该扛得住吧?”
回旋镖。
精准命中。
宋绵绵气得脸都绿了。
她尖叫起来。
“姜知意!你这是耍赖!”
“那是节目组的保镖!不是你的!”
“凭什么听你的!”
她不信邪。
踩着高跟鞋就要往楼上冲。
“让开!”
“我要进去休息!”
宋绵绵冲到第一间客房门口。
伸手就要推那个光头壮汉。
“我是女嘉宾!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那个壮汉猛地低下头。
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。
他也是一肚子火。
被陆爷吓得半死就算了。
还要被你这个女人指手画脚?
“滚。”
光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声如洪钟。
杀气腾腾。
宋绵绵被这一嗓子吼得魂飞魄散。
脚下一软。
高跟鞋一崴。
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。
“啊!”
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程子野想上去帮忙,但看了看那光头胳膊上比他大腿还粗的肌肉。
默默地把脚缩了回去。
这哪里是恋综。
这简直是土匪窝。
宋绵绵坐在地上哭诉。
“导演!导演你不管管吗?”
“她作弊!”
“她公报私仇!”
导演组在监视器后面装死。
管?
怎么管?
那是陆总的人。
别说堵门了。
就算把房子拆了,他们也得递锤子。
就在场面一度混乱不堪的时候。
一直坐在主位上没动静的陆宴辞。
终于站了起来。
他这一动。
原本吵闹的客厅瞬间安静。
连宋绵绵的哭声都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陆宴辞单手插兜。
迈着长腿。
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。
他径直走到二楼。
经过那三间被保镖堵住的客房。
没有停留。
最后。
停在了走廊尽头。
那是整栋别墅最大、最豪华的主卧。
也是唯一一间,没有被保镖堵住的房间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这可是神秘嘉宾“X”选的房间。
难道……
陆宴辞伸出修长的手指。
按在门锁上。
“滴。”
指纹识别通过。
门开了。
他并没有急着进去。
而是转过身。
那张戴着面具的脸,居高临下地看向楼下的客厅。
视线越过所有人。
精准地锁定了姜知意。
“还坐着干什么?”
陆宴辞的声音低沉磁性。
“要我抱你上来?”
宋绵绵忘了哭。
程子野嘴巴张成了O型。
顾辞的眼镜片裂了一道纹。
姜知意?
这个被人人喊打的过气弃妇。
居然……
被这栋别墅里拥有最高权力的男人,点名了?
姜知意叹了口气。
她就知道。
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她站起身。
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顶着众人火辣辣的视线。
一步一步走上楼梯。
走到陆宴辞面前。
“凶什么凶。”
姜知意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陆宴辞没说话。
他直接伸出手。
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用力一拉。
将她整个人拽进了主卧。
“砰!”
房门重重关上。
将所有窥探的视线,彻底隔绝在外。
只留下一群人在楼nbsp; 还有那八个依然像门神一样堵着另外三间房的保镖。
……
主卧内。
没有摄像头。
这是陆宴辞特意要求的。
门刚关上。
姜知意就被男人抵在了门板上。
脊背贴着冰冷的木门。
身前却是滚烫的胸膛。
陆宴辞摘sp; 随手扔在地毯上。
他单手撑在姜知意耳侧。
另一只手。
慢条斯理地搭上了自己的皮带扣。
金属碰撞。
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在这寂静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色气。
“刚才在楼下。”
“盯着那几个蠢货的肌肉看得很开心?”
陆宴辞低下头。
薄唇几乎贴上她的颈动脉。
语气森冷。
却又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欲气。
“又是摸腹肌,又是画圈圈。”
“陆太太。”
“既然手感这么好。”
“那现在。”
“该轮到我检查作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