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意把玩着输液架,眼底没有半点惊慌,只有玩味。
“如果我是你们,就不会急着动手。”
两名壮汉脚步一顿,狐疑对视。
“器官拆卸的买卖吧?”
姜知意指尖轻点输液架,“这女人伤口愈合了三个月却没出货,是在等买家配型,还是……”
“还是货物指标没养好,怕砸了招牌?”
两个亡命徒脸色骤变,凶光毕露。
行家!
留不得!
“既然懂行,那就死在这里吧!”
一人狞笑,握紧剔骨刀逼近。
“杀我?”
姜知意嗤笑一声,指了指头顶闪烁红光的摄像头,周身气场全开。
“我是姜知意。”
“京城陆家的少奶奶。”
她向前一步,下巴微扬:“陆宴辞那个疯子,你们应该听过吧?”
听到这三个字,两名壮汉瞳孔剧震。
京圈活阎王。
那个黑白通吃、手段残暴的资本暴君?
空气凝固。
就在两名歹徒迟疑之际,墙角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吼。
“她在撒谎!!”
宋绵绵缩在角落,嫉妒让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彻底扭曲。
“她根本不得宠!陆宴辞恨死她了!”
“杀了她也没事!没人会查!!”
蠢货。
姜知意眼神一寒。
果然,两个壮汉眼底的忌惮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恶心的**邪。
这脸蛋、这身段……
弄到黑市去,价格能翻几倍。
“嘿嘿,原来是个没人要的烂货。”
壮汉舔了舔嘴唇,两人一左一右,呈现包抄之势。
“哥几个这就教教你,什么叫‘怜香惜玉’。”
姜知意手心微湿,握紧了生锈的输液架。
拼死一搏,胜算不到三成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咚!!!”
整个地下室猛地一震,头顶灰尘簌簌落下。
所有人动作僵住。
“咚——轰隆!!!”
仅仅两声。
那扇特制的防爆厚重铁门,连带着半面墙的水泥门框,被人硬生生从外面踹飞了进来!
“咣当!”
巨门落地,烟尘暴起。
逆光中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踩着废墟,大步走来。
黑色衬衫领口敞开,袖口挽至手肘,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线条。
陆宴辞。
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那些持刀歹徒,视线越过人群,死死锁在角落里那个手持铁棍的女人身上。
看到她站着。
男人紧绷到极致的下颌线,才终于松了一松。
但下一秒,视线扫过地上那只伸向姜知意的脏手,和那两把明晃晃的剔骨刀。
滔天的戾气,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室。
“刚才。”
陆宴辞声音很轻,却让两个壮汉腿肚子当场转筋。
“陆……陆总……”
“误会!我们只是路过……”
“路过?”
陆宴辞已至身前。
“砰!”
没有任何废话。
一记狠戾的膝撞,直接顶爆了那人的胃囊。
壮汉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弓成虾米,口吐白沫轰然跪地。
另一个歹徒想挥刀。
刀锋刚起,手腕就被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扣住。
陆宴辞面无表情,手上猛地一折。
“咔嚓!”
骨骼粉碎声令人牙酸。
那只手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扭曲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未落,陆宴辞反手夺过剔骨刀,看都没看,随手一甩。
“噗嗤!”
刀锋没入墙壁,距离那人的颈动脉,仅差一毫米。
那个壮汉瞬间吓尿,瘫软如泥,浑身筛糠。
十秒。
仅仅十秒,全员报废。
顾辞和宋绵绵抱在一起,连呼吸都吓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