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门被一脚踢开。
这一晚,主卧的水声,响了很久很久。
……
巨大的按摩浴缸内,水雾氤氲。
姜知意像条脱水的鱼,无力地靠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。
陆宴辞拿着海绵,一点点擦过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动作温柔,眼神却凶得像狼。
“陆、陆宴辞……”
姜知意瑟瑟发抖,“不用洗那么仔细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男人突然低头,在她精致的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!
“嘶——!你是狗吗?!”
姜知意疼得飙泪。
陆宴辞松口,看着那枚妖冶殷红的牙印,眼底闪过病态的满足。
“记住了。”
他贴着她的耳廓,热气喷洒,语气偏执得令人心惊。
“命是我的,身体也是我的。”
“以后再敢为了什么狗屁节目去拼命……”
“姜知意,我就去打一条金链子。”
“把你这辈子都锁在家里,哪也不许去。”
这话又土又油。
但配合陆宴辞那张疯批脸,姜知意毫不怀疑真实性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陆宴辞胸腔震动,发出一声低笑。
那股毁天/灭地的戾气,终于散了。
……
凌晨两点。
姜知意裹着浴袍像只蚕宝宝缩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阳台上,陆宴辞指尖夹着未点的烟,衬衫扣子开了三颗,露出胸膛上暧昧的抓痕。
他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那是陆氏集团首席法务,号称“必胜客”的特助。
接通瞬间,陆宴辞眼底的柔情**然无存。
“顾家最近在申请创业板上市?”
声音很淡,却比夜风更冷。
特助秒回:“是的陆总,顾家抵押了60%的不动产,就为了这一哆嗦。”
“嗯。”
陆宴辞漫不经心地折断了手里的烟。
“通知证监会,把顾家医疗器械造假的证据交上去。”
特助倒吸凉气:“陆总,这交上去,顾家这几年的血都要流干了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
陆宴辞打断他,语气森然。
“通知所有合作银行,陆氏下季度百亿存款,只存给没有顾家贷款的银行。”
这是逼着银行抽贷。
这是要顾家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最后。”
陆宴辞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女人,眼底闪过狠戾。
“顾辞那个蠢货,既然喜欢用女人挡刀,那就成全他。”
“通知京城所有医院,包括兽医诊所。”
“谁敢录用顾辞,就是跟陆氏宣战。”
全行业封杀。
让他连给狗看病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顾家破产。”
“做不到,你就去非洲挖矿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陆宴辞推门进屋,等到身上的寒气散尽,才俯身轻轻吻了吻姜知意的眉心。
“睡吧。”
“等你醒来,这个世界就干净了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姜知意是被电话轰炸醒的。
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,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机:“喂……”
听筒里传来经纪人李姐足以震碎耳膜的尖叫:
“知意!!!爆了!彻底爆了!”
姜知意揉着眼:“什么爆了?宋绵绵退圈了?”
“比那个劲爆一万倍!!”
李姐激动得破音:“顾家破产了!就在今早开盘十分钟,股价跌停锁死!顾辞在医院门口被讨薪员工围殴,现在连个给他包扎的医生都没有!”
姜知意猛地清醒。
转头看向身侧空****的枕头。
天亮之前,顾家破产。
这男人……还真是说到做到。
“还有一个惊天大瓜!”
李姐压低声音,语气变得惊悚起来。
“你昨天在地窖救的那个女人,身份查出来了!”
姜知意眼皮一跳:“谁?”
“沈清秋!”
三个字,如平地惊雷。
那是三年前离奇失踪、拿遍大奖的双料影后!
“而且她在警局做笔录的时候说……”
“把她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折磨整整三年的,不是人贩子。”
李姐的声音都在抖:
“是娱乐圈一位只手遮天的大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