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助适时地走上前,点了一下播放键。
“既然刘女士记性不好,那咱们听听当事人怎么说。”
屏幕画面一转。
一段视频开始播放。
背景是在派出所的审讯室。
一个身材健硕、穿着紧身背心的小鲜肉,正对着镜头痛哭流涕。
“警察同志!我是冤枉的!”
“都是刘红那个老女人逼我的!”
“她说只要我把她伺候舒服了,青山传媒的股份分我一半!”
“那些钱都是她让我帮忙洗的!”
“我是受害者啊!我想回家找妈妈!”
轰——
这简直是雷神之锤。
还是带电的那种。
病房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紧接着。
爆发出一阵没忍住的哄笑声。
这剧情反转,比电视剧还狗血。
【卧槽!这也太炸裂了!】
【赵导这是……人在牢中坐,绿帽天上来?】
【老女人?哈哈哈哈这小白脸是懂补刀的!】
【这就是所谓的“守活寡”?这生活质量挺高啊!】
刘红听着那一声声“老女人”。
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她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。
像是一头被捅了一刀的母猪。
“啊——!你个白眼狼!”
“我杀了你!我不活了!”
她发疯一样冲向电视,抓起旁边的花瓶就要砸。
企图毁尸灭迹。
然而。
还没等她靠近。
一只大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稍微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“啊——!”
刘红惨叫着松手,花瓶碎了一地。
刚才带走赵青山的警官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。
手里拿着一张新的拘留证。
脸色比刚才还要严肃。
“刘红。”
“现在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、以及洗钱。”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又是那副熟悉的银手铐。
冰冷。
刺骨。
刘红看着手铐,浑身筛糠一样抖了起来。
突然。
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所有人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后退。
只见刘红**,黄色的**顺着大腿流了下来。
湿透了那件昂贵的紫貂。
当场吓尿了。
“咦——”
周围全是嫌弃的声音。
这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制片人?
这就是那个把影后踩在脚底下的恶毒女人?
简直是个笑话。
两个警察强忍着恶心,架起瘫软如泥的刘红往外拖。
刘红双脚在地上乱蹬,高跟鞋掉了一只。
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:
“Tony你个畜生……陆宴辞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声音渐渐远去。
直到彻底消失在电梯口。
一场闹剧。
终于落幕。
姜知意嫌弃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气。
“特助,让人把地拖干净。”
“这味儿,冲脑门。”
陆宴辞伸手,把她拉到身后,避开那块污渍。
“以后这种脏活,让nbsp; 显然是觉得这种人脏了姜知意的眼。
姜知意吐了吐舌头。
“这不是为了给沈影后出气嘛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清秋,此刻正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那个掌控了她财政命脉、压榨了她三年的女人。
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清理了。
没有任何体面。
沈清秋慢慢转过头。
目光落在姜知意和陆宴辞身上。
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。
然后。
扯出了一个弧度。
有些生涩。
有些僵硬。
“谢谢。”
她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