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红瘫坐在地上,那件名贵的紫貂大衣沾满了灰尘。
像只脱毛的野鸡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”
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颤抖着去抓那个滚落的爱马仕包。
指甲抠着手机屏幕,几次都没解开锁。
终于。
电话拨出去了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“对不起,您的号码已被限制呼入。”
刘红不信邪。
她点开手机银行,试图转移资产。
鲜红的感叹号弹了出来。
【账户异常,已被司法冻结。】
短短一行字。
宣告了她的死刑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个金丝眼镜律师,此刻对视一眼。
默契地合上了公文包。
“刘女士,鉴于您隐瞒了重大财务风险。”
其中一人推了推眼镜,脚底抹油。
“我们的委托合同自动解除。”
说完,两人转身就要溜。
树倒猢狲散。
这就是现实。
“站住!你们敢走?!”
刘红疯了一样扑过去,死死拽住一人的袖子。
“拿了老娘的钱想跑?”
“信不信我把你们帮老赵做的那些假账全都抖出来!”
“要死一起死!”
狗咬狗。
这可是比电影还精彩的大片。
见律师被吓住,刘红眼神闪烁,突然看向镜头。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扑通一声。
她直接跪在了门口。
嚎啕大哭。
“欺负人啊!”
“陆氏集团仗势欺人!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“收购就可以无法无天吗?”
“大家评评理啊!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!”
这一嗓子。
确实有点效果。
毕竟“弱者”总是容易被同情。
围观路人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是啊,这也太绝了吧?”
“虽然赵导犯了事,但他老婆也不容易啊。”
“这陆总看着人模狗样的,下手这么黑?”
舆论的风向,似乎又要偏。
刘红透过指缝,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。
哪怕是死。
她也要溅陆宴辞一身血。
陆宴辞眉头微皱。
他对着门口的保镖抬了抬下巴。
“清场。”
就在保镖准备动手的时候。
一只白皙的小手,拦住了陆宴辞。
“别急啊。”
姜知意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的泼妇。
像是看着马戏团里滑稽的小丑。
“人家既然想演,咱们就得给舞台。”
“正好。”
姜知意拿出手机,晃了晃。
“我这有一部年度伦理大戏,想请大家鉴赏一下。”
说着。
她指尖轻点。
一张张高清的银行流水单,赫然出现。
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。
收款方备注全是同一个名字:
Tony(私人私教)。
转账金额更是充满情趣。
52000。
131400。
甚至还有几笔高达七位数的大额转账,备注是“购房款”。
全场哗然。
记者们的快门声连成了一片,简直要按出火星子。
姜知意走到电视旁,像个专业的解说员。
“刘女士,这怎么解释?”
她指着屏幕,语气调侃。
“赵导在局子里吃牢饭,你在外面喂小狼狗?”
“三套市中心的大平层,两辆法拉利。”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孤儿寡母不容易?”
“这软饭,喂得挺硬啊。”
刘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比刚才还要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“这是……这是公司为了拓展业务……”
“对!这是给旗下艺人的安家费!”
她还在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