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瑶踉跄两步,却在触到韦辰的瞬间握住了他的手。
两人掌心相贴的地方,冰螭的寒气与神王的金纹纠缠着窜向天际,在魔将头顶凝成旋转的风暴。
就是现在!老顽童的锁链唰地缠住镇魂石板,猛地一拽。
魔将脚下一空,骨翼本能地展开想要稳住身形——这正是破绽!
林羽的犀牛残影突然从地底钻出,犀角狠狠撞向魔将膝弯;银月咬破舌尖,血珠化作银针刺向魔将的耳后;韦辰咬碎牙催动脑内最后一丝精神力,冰螭的龙息裹着神王剑的光刃,精准刺向魔将心口那道还未愈合的伤口。
噗——
血花溅在韦辰脸上。
魔将的嘶吼震得众人耳膜发疼,他的骨翼被龙息冻成冰雕,心口的伤口翻卷着露出森白的骨茬。
老顽童趁机操控机关,神墓四壁的符文突然亮起,十八道能量光束从不同方位射来,精准命中魔将后颈的鳞片缝隙——那是他化形时残留的兽类弱点!
魔将的身体剧烈颤抖,黑焰从伤口处喷涌而出,却在接触到神王光刃的瞬间发出嗤啦的声响。
彭瑶的神印愈发明亮,她握着神王剑的手泛起金光,剑尖的光刃突然暴涨三尺,直接洞穿了魔将的心脏。
这...不可能...魔将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,他的身体开始崩解,可断裂的骨翼间却渗出更多黑血。
韦辰的瞳孔再次收缩——那些黑血没有落地,反而在空中凝成新的黑焰,顺着魔将的伤口钻了回去。
小心!银月的尖叫再次响起。
众人还未喘过气,便见魔将崩解的躯体突然顿住。
他心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原本浑浊的眼睛重新泛起猩红,周身的黑焰竟比之前更盛三分,像团燃烧的黑雾,将他的身形裹得愈发模糊。
韦辰抹了把脸上的血,将彭瑶护在身后。
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,也能听见老顽童在血泊里换酒葫芦的动静,银月重新凝聚灵力的喘息,林羽灵体重新凝固的轻响——但更清晰的,是魔将喉间溢出的低笑,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:想杀我?
你们...还不够资格...
黑焰突然暴涨,在魔将周身形成旋转的火墙。
韦辰望着那火墙中若隐若现的猩红瞳孔,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——这不是普通的黑焰,这是...魔主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