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砚这个人也真的是…
也太不爱惜自己了。
她不知道他不能喝茶叶水,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给他泡,直接用白开水招待他。
陆果不知道在忙什么,这会儿一直没回复。
过阵子,陆果的消息发来:“喔,那就是霍总没嘴,他活该喽。”
温柠自然没接这话,再怎么说这事都是因她而起的,心里的愧疚意不减反增,想来想去,点开霍清砚的聊天框。
她犹豫着,要不要主动道歉。
两秒后,温柠编辑好内容,手指点击发送。
在车上的霍清砚正在回复侄女陆果的消息,手机又进来消息,温柠的。
霍清砚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点开温柠的对话框,看完后,回复她。
“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,跟你没有关系。是我自己很想喝茶,没有控制住自己贪嘴了。有一说一,你泡茶的手艺也很不错。”
一个也字,温柠听出了对她的肯定。
从今晚的态度和言语看来,霍清砚没有贬低看轻传承手艺人。
他并没有看不起她。
温柠对霍清砚的好感度,高了很多。
“谢谢。”温柠以合作妻子的身份,关心的叮嘱一句,“霍先生,听说你最近胃不好,胃需要养,一日三餐也要规律,饮食需清淡。”
发送完温柠就后悔了,想撤回来。
她跟他并不熟悉,这样的交流,会显得她有些多管闲事。
算是一种逾越,说不定这种语气会让霍清砚反感。
想撤回来但晚了,霍清砚已经看到,给她回复过来:“好,听霍太太的。”
一句正常不过的话,让温柠的心不受控制的一阵悸动。
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那种没有归宿也靠不了岸的心,日日夜夜漂泊在大海上,忽然之中看到模糊的海岸线,有了依靠一样。
心脏像浸在热水里,有了起伏和感觉。
温柠打了一个喷嚏,跟霍清砚和陆果先后聊完,她起身时才发觉头更加的沉了,摸摸额头,温度很正常。
去厨房泡了一袋感冒冲剂喝,刷会视频就睡了。
温柠在半夜做了噩梦,她站在悬崖边上,和爸妈激动着解释不是她,她没有毁坏苏安宁价值不菲的婚纱,也没有偷苏安宁的珠宝。
梦里的爸妈认定就是她干的,她在撒谎。
夫妻两个愤怒又失望的骂他,语气非常的难听刻薄。
温柠难过的哭,不停的解释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她,苏安宁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气势汹汹的一下子把她推到悬崖p; 心悸的醒来时,温柠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。
身体绵软软的,四肢发酸发疼,头里面就像又无数神经在各个方向互相拉扯一样。
温柠抬手放额头上,果然温度很烫。
她浑身软弱无力的从**爬起来,量过体温,三十九度半。
临睡前的感冒药没有压住。
温柠翻遍了家里的抽屉和医药箱,没有找到退烧药,体温还在上升。
只能半夜去医院,她撑不到第二天早上。
温柠叫的出租车,到医院挂号看医生。
找个角落的座位椅,输水扎针的过程中,医生问:“自己一个人来的?”
温柠点头。
医生知道温柠不能说话,心里同情,温声建议:“待会儿还有一瓶,能叫家属过来就叫家属过来,家属来不了的话你自己就要注意,千万不要睡着了,以免输完了回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