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工作区。
短尾鸟一上午都没有业绩，他烦躁地摔着鼠标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作为新任组长的林晴，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。
“啪！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，响彻了整个工作区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短尾鸟捂着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林晴语气冰冷的骂道：“废物！连个老头都骗不到！养你有什么用！”
她上前就是一脚，狠狠踹在短尾鸟的肚子上。
然后，就像疯了一样，对着倒在地上的短尾鸟拳打脚踢。
“不争气的东西！我们小组的脸都被你丢光了！”
她的怒骂声，尖锐而刻薄。
还是旁边的的主管反应过来，赶紧上前拉开了状若癫狂的林晴。
“行了行了，秦组长，消消气，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。”
短尾鸟的表演很成功，他蜷缩在地上，发出痛苦的呻吟，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而这一切，都被监控室里的楚峰，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对林晴的表现越来越满意了。
下午。
林晴的疯狂还在继续。
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皮鞭，将同样没有业绩的秃尾鸟和尖嘴鸟抽得皮开肉绽。
鞭子在空中发出咻咻的破空声，每一次落下，都带起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整个工作区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个前几天还一脸天真的女孩，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。
监控室里，楚峰看着屏幕上那个挥舞着皮鞭的纤细身影，更加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他要的，不是听话的绵羊。
他要的，是比他更狠，更毒的豺狼。
而这个秦玲，显然有这个潜质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晴不仅自己的业绩突飞猛进，还十分尽职地要求别人，逼着手下的组员们疯狂打电话。
在中南军区的配合下，黑翼鸟他们几个的业绩也水涨船高。
整个小组，一时间成了园区里最耀眼的明星团队。
林晴也因此，成了主管面前最炙手可热的红人。
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缠着主管，让他教自己打枪。
“主管大哥，你看我们这里，天天都跟枪啊炮啊打交道，我也想学学嘛。”
她摇晃着主管的胳膊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万一以后遇到什么危险，我也能保护自己呀。”
主管被她缠得没办法，加上林晴如今是园区里最能创造价值的摇钱树，他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。
这个看起来天真又狠辣的女人，早已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备。
在她身上，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未来的女魔头，一个能为园区带来更大利益的顶级工具。
他甚至觉得，只要稍加培养，这个秦玲，或许能成为楚峰身边最得力的臂助。
主管哈哈大笑着道：“行行行，我的姑奶奶，我教你还不行吗？”
他手把手地教林晴握枪的姿势，瞄准的要领。
林晴装作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好几次都不小心把枪口对准了主管。
主管非但不生气，反而觉得她这副又菜又爱玩的样子十分可爱。
有时候，他甚至会把枪单独交给林晴，让她拿到一旁自己琢磨。
他完全没想过，自己亲手教出来的，会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转眼，他们来到园区已经有半个月了。
这半个月里，园区里又陆陆续续地被送来了几批新猪仔。
同样，也有一些人，因为始终没有业绩，或者试图反抗，被永远地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