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论上,这可以减少干扰,提升信噪比。
但这对导引头光学系统的分辨能力和跟踪算法的要求更高了。”
“那就改光学系统!优化算法!”杨伟拍板。
“集中力量,先解决‘看得清’尾喷口的问题!这是目前唯一可能快速见效的路径!”
厂里的气氛,就像拉满了的弓弦,绷得紧紧的。
机器轰鸣声日夜不息,车间里灯火通明,工人们三班倒,机器连轴转。
力求将“67式”和“红箭-1”的产能榨到极限。
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切削液、火药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味,这是属于军工厂的、奋斗的味道。
杨伟更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他不仅要盯着生产进度,还要协调“猎鹰”和“利剑”两个预研项目。
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,眼窝深陷,但那双眼睛却始终亮得吓人,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焰。
“厂长,你这都快成铁打的了,好歹歇会儿啊。”周明轩看着杨伟端着饭盒,一边扒拉饭菜一边还在看“猎鹰”最新的测试报告,忍不住劝道。
“歇不了。”杨伟头也没抬,用筷子点着报告上的一组数据。
“你看,聚焦尾喷口的思路是对的,跟踪信号稳定了不少。
但探测距离还是不够,最多也就比原来提升了百分之十五,远远达不到实战要求。”
“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。”
林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她刚刚从光学调试车间过来,手上还沾着些许镜片清洁剂的痕迹。
“光学系统我们已经优化到极限了,再想提升,除非有更高级的镀膜技术和更精密的加工设备。”
“设备……材料……”杨伟放下饭盒,喃喃自语。
他知道,很多问题的根源,都卡在了国内薄弱的基础工业上。
这不是一个第三军工厂能解决的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老陈带着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。
这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岁,戴着副黑框眼镜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,身形瘦高,气质沉稳,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旧皮箱。
“厂长,这位是韩冰同志,部里协调来的制冷专家,专门来支援我们‘猎鹰’项目的。”
老陈介绍道。
杨伟立刻站起身,热情地迎了上去:
“韩冰同志,欢迎欢迎!我们正为制冷效率发愁呢,您可是及时雨啊!”
韩冰推了推眼镜,表情依旧平静,和杨伟握了握手:
“杨厂长,客气了。情况老陈路上跟我简单说了,高压气体节流制冷,思路是对的,但效率太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