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层炸药?先后起爆?这涉及到极其精密的引信设计和炸高控制,难度极大。
“这个想法……很大胆!”沈鸿眼中精光一闪,显然被这个新颖的思路吸引了。
“前后战斗部的隔爆、时序控制、炸高匹配,都是难题。
但理论上,这确实是克制反应装甲的有效途径。”
“再难,也要搞!”杨伟斩钉截铁,“这是我们‘红箭-2’必须迈过去的第一道坎!
老周,你负责战斗部结构和装药设计,重点解决前后级隔爆和起爆序列问题。
林工,”他看向林华,“你们新材料小组,看看有没有可能提供一种强度足够、密度更低的材料,用于制造战斗部的壳体或者隔板?减轻重量,就能让导弹飞得更远,或者携带更多的燃料和装药。”
林华立刻回应:“我们改进后的酚醛树脂基复合材料,强度和重量比很有优势,耐压性能也不错,可以尝试用于非关键承力结构,比如弹翼或者部分壳体。
至于隔板,我们需要进行专门的抗爆冲击测试。”
“好!立刻着手!”杨伟分配任务,“沈工,您来的正好,‘红箭-2’的制导系统是另一个核心。
‘红箭-1’的有线指令制导在复杂电磁环境下太脆弱,我们需要提升抗干扰能力,甚至考虑新的制导方式,比如……无线电指令制导或者半主动激光制导?这方面,需要您多费心。”
沈鸿沉稳地点点头:“无线电指令制导,抗干扰是关键。
半主动激光制导精度高,但需要外部激光照射,战术运用更复杂。
我们可以先从提升现有有线制导的抗干扰能力入手,同时开展无线电指令和激光驾束的技术预研。
我带来了一些关于信号编码和滤波的新想法,我们可以一起探讨。”
沈鸿的加入,像一股活水,注入了第三军工厂的技术研发中。
他不仅带来了更系统的无线电理论,还带来了一些在之前绝密项目中积累的、关于信号处理和抗干扰的宝贵经验。
针对“红箭-2”的制导系统,沈鸿提出了一个“动态编码”的概念。
“我们不能再用固定编码的指令了,敌人很容易捕捉和模仿。
我们可以设计一种编码规则,根据时间或者某种随机种子动态变化,让敌人无法预测和干扰。”
这个概念让郑海和范知行都大为兴奋,这正好与他们之前摸索的抗干扰思路不谋而合,而且更加系统和高阶。
与此同时,沈鸿对“利剑”反辐射导弹项目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。
在了解了项目进展和困境后,他提出了一个关键建议:
“被动雷达导引头要精准测向,天线阵列的性能和信号处理算法至关重要。
你们之前遇到的震颤问题解决了,但测向精度和速度还是不够。
我认为,可以尝试引入‘相关干涉仪’的技术,通过比较不同天线接收信号的相位差,可以更精确、更快速地计算出信号来源的方向。
当然,这对计算能力要求更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