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青柠咬了咬唇，上前一步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，“顾先生，秦小姐，真是抱歉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朋友她们会……口无遮拦，我代他们向秦小姐道歉。”
她目光转向秦筝，“秦小姐对不起。”
这一声对不起，秦筝并没有回应。
庞青柠有些尴尬，看向顾庭聿，“我邀请顾先生您跳舞，如果让您夫人误会了，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顾庭聿没有立刻回应庞青柠。
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秦筝脸上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，像是在期待秦筝能有除了冷漠之外的反应。
可秦筝却一副好似置身事外的样子，让顾庭聿一次又一次地失望。
顾庭聿最终自嘲地一勾唇，垂下眼眸，声音冷淡道：“庞小姐不必道歉”
再抬眸，顾庭聿看向秦筝道：“没什么可误会的，我夫人向来很大度，不过是一支舞而已。”
不过是一支舞而已。
轻飘飘的几个字，像一块巨石，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秦筝猛地抬眸，撞进了顾庭聿那双嘲弄的眼眸中。
胃里的翻江倒海和心口的绞痛再次席卷而来，比刚才更加猛烈。
真可笑。
秦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庞青柠看到秦筝笑，愣了一下，“秦小姐……”
秦筝再抬眸，看向两人的视线平静无波，“你们慢慢聊。”
说完，秦筝转身要离开。
顾庭聿却在这时，抬手紧握住她的手臂！
“庞小姐，我想和我夫人，单独待一会儿。”顾庭聿道。
“哦，好。”庞青柠又看了两人一眼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等到周围只剩下两人后。
顾庭聿看向秦筝，“你在生气？”
秦筝垂眸看向顾庭聿，“不敢，我有资格生顾先生的气吗？”
听到秦筝有些阴阳怪气的语气，顾庭聿反而是有些高兴的，起码证明她是在意的。
“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。”顾庭聿盯着秦筝，一字一顿道：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“是，是合作关系！”
秦筝冷眼看向顾庭聿，说出口的话字字诛心，“所以，顾庭聿。”
“当众让你的合法妻子没脸，让你很有成就感吗？”
“你施舍的一点维护，是不是特别能满足你的优越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