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聿愣住了。
他预想过秦筝的反应会是冷漠，会是无关紧要。
却独独没想到，她气的不是吃醋，而是他头脑一热给秦筝带来的难堪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顾庭聿喉结滚动，立刻想要解释。
但在这时，顾庭聿注意到秦筝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，他眉头立刻一皱，“你不舒服？是不是发病了？”
顾庭聿语气中带上了，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焦急。
“用不着你管！”秦筝猛地挥开他的手。
就在这时，周延序含笑的声音插了进来，打破了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。
“秦小姐，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？”
周延序从容地走近，目光在顾庭聿紧绷的脸上掠过，最终落在秦筝身上，“有没有时间？聊聊上次我提过的事。”
秦筝平复了一下心情，甚至没有看顾庭聿一眼，对着周延序点头，“好。”
她刚要迈步，顾庭聿再次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指节泛白，“秦筝！”
周延序挑眉，笑呵呵地看向顾庭聿，“庭聿，就是借秦小姐聊几句，我们很快就会回来，你别担心。”
顾庭聿看都没看周延序。
他攥着秦筝手腕的手紧了紧，“你不准去！”
秦筝垂眸，抬手掰开顾庭聿的手指，“你过界了。”
看着秦筝随周延序离开的背影，顾庭聿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，握着轮椅扶手的手青筋尽显！
宴会厅外的露台上。
夜风微凉，吹散了秦筝些许不适。
“和顾庭聿吵架了？”周延序倚在栏杆上，语气轻松，仿佛只是闲谈。
秦筝按着隐隐作痛的胃部，神色疏离，“我和他的事，轮不到你来过问。”
周延序不以为意地笑笑，递过一杯温水，“要是你打算和顾庭聿闹翻，也可以考虑考虑我。”
“说真的，比起他，我觉得我更适合你。”周延序真诚地笑着道：“我们才是一条路上的人，只有利益才能让人永远捆绑在一起。”
“嗤。”
秦筝轻嗤了一声，“我和你，从来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绝了，我也不会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