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。”周延序感叹了一声，“秦小姐还是这么快人快语。”
“没关系，我这永远给你留着一条路，我会让你知道，我是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。”
秦筝冷冷地看着他，“叫我出来有什么事？”
周延序道：“容南舒帮凌君安从你这里求去的那个合作，是个坑。”
“只要顾庭聿同意和凌家合作，凌君安就会翻脸，不会让你拿到分成的。”
秦筝眸光微凝，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你不是一直都是凌家的人吗？”
周延序唇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目光坦诚地迎上她的审视，“我早说过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“这就是我向秦小姐你，投诚的诚意！”
秦筝冷淡道：“你知道的，我不会相信你，像你这种人，可以背叛凌君安他们，就可以背叛我，和你合作，不亚于与虎谋皮。”
周延序笑了，“只要秦小姐，一直能保持对我有利用价值，那我们合作，就是绝对的坚不可摧。”
想到今晚脑中闪过的那句话。
只有你有利用价值，别人才会选择你。
秦筝忽然一阵心悸，握着栏杆的手紧了紧。
周延序见秦筝不说话，转头看向她。
却看到她似乎状态不对，周延序上前，抬手搭在秦筝的肩膀上，“秦小姐，你没……”
他的话都还没说完，一把利刃已经抵上周延序的喉咙。
秦筝的声音泛着丝丝凉意，“离我远点！”
周延序抬手，看着秦筝泛着杀意的目光，缓缓开口，“我没恶意。”
“秦筝！”
与此同时，顾庭聿的声音骤然响起！
秦筝的思绪被拉回，收了手中的刀，转身看向坐着轮椅向他们而来的顾庭聿。
“我身体有点不舒服，先走了。”秦筝说完，和顾庭聿擦肩而过。
顾庭聿开口，“我送你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秦筝道。
顾庭聿看向周延序的眼神，覆上一层冰霜，“别打她的主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