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秦筝是发病了,顾庭聿将她搂进怀里,“你不脏。”
“别碰我!”她声音沙哑,挣扎着想要挣开怀抱。
顾庭聿稳稳地抱着秦筝,“你不脏,你身体里还有一半是你母亲的血,你是你母亲的血脉。”
“秦筝,我在。”
这两个字传进秦筝的耳朵,她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!
秦镇山的话,还萦绕在她耳旁。
是顾庭聿的父亲,害死了你妈!
明知道秦镇山的话不一定是真的,秦筝还是忍不住一直去想。
秦筝抓着顾庭聿的手臂,张嘴一口咬在顾庭聿的肩膀上!
顾庭聿闷哼一声。
肩头传来尖锐的痛感,他却纹丝不动,只将手臂收得更紧,任由秦筝将所有的痛苦和愤恨发泄出来。
齿痕深可见血,浸湿了衬衫!
直到秦筝力竭松口,身体脱力般软倒,意识渐渐模糊。
顾庭聿抬手稳稳接住,视线紧紧盯着秦筝的脸。
医院VIP病房内。
容御检查完昏睡的秦筝,眉头紧锁,“人没大事,急火攻心加上情绪剧烈波动,晕厥是身体的自我保护。”
“但……她这状态不对啊,像是受过巨大刺激。”
他转向顾庭聿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顾庭聿坐在病床边,目光沉凝地落在秦筝虚弱的脸上。
他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,声音低哑,“是秦家的事。”
容御眼尖,瞥见他白色衬衫肩头渗出的暗红血迹。
“你这伤……”容御神色一凛。
“小伤。”顾庭聿打断他,“你负责处理好她的病。”
容御深知他的脾气,叹了口气,“行,我再去开点安神的药,她醒过来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但你这手和肩膀,也必须处理!”
“晚点再说。”顾庭聿道。
容御叹了口气,只能听顾庭聿的话,离开病房。
他离开之后,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顾庭聿坐在床边,盯着秦筝即使在昏迷中依旧紧蹙的眉头。
他伸出手,指腹极轻地拂过她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