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对秦筝竟多出几分心疼的感觉来。
迷迷糊糊睡了好久,秦筝睡得有些不安稳。
秦镇山癫狂的声音和那些残忍的字眼,仍旧冲击着她的脑海!
秦筝猛地睁开眼睛,细腻的汗布满她的额头。
她的呼吸急促了些,手撑着床坐了起来,无神的双眼在看到床边的顾庭聿时,有一些回过神来。
顾庭聿就这样手臂撑着脸颊一侧,睡在他床边。
男人即便是睡着,这张脸也是格外让人挪不开眼睛。
盯着顾庭聿看了好一会儿,秦筝才发现他肩膀上的那一抹血色。
秦筝下意识地伸出手,指尖刚触到那抹暗红,手腕便被一股温热力道攥住。
顾庭聿睁开眼睛,声音平稳,“醒了?”
他自然地松开她,仿佛没看见自己肩头的伤,“要不要喝水?饿不饿?我让人送吃的来。”
他起身要去按呼叫铃。
“顾庭聿。”秦筝的声音干涩,目光钉在他衬衫的血渍上。
男人动作微顿,侧头看她。
“你的肩膀……”
“小伤。”他打断秦筝的话,伸手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,“先喝水。”
秦筝偏头避开,“我不渴。”
顾庭聿放下水杯,发出轻微磕碰声,“那我让他们送点吃的来。”
“我也不饿。”
秦筝说完抬眼看着顾庭聿,“跟他们要一些伤药,你肩膀的伤需要上药。”
“药在柜子的抽屉里。”顾庭聿道。
秦筝拿出药箱,动作利落地打开。
“衬衫脱了。”秦筝道。
顾庭聿看她一眼,修长的手指默然解开纽扣,褪下衬衫。
他肩头深刻的齿痕暴露在空气里,皮肉外翻,血迹已凝成暗红。
秦筝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。
隔着那么多层衣服,都能把人咬成这样。
她还真是下口不留情。
用棉签蘸满碘伏,秦筝下手时却极轻,一点一点清理伤口周围。
“秦镇山和你说了什么?”顾庭聿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