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烨冰凉的指腹轻轻滑过顺滑的虎皮毛,优雅的撩起衣摆躺上。
慕老跟在南宫烨的身后,走上楼时,见银时背对着他,在挂主子的披风,又见自家主子躺在摇椅上,修长的手指支着额头,眉间浮现出一丝疲惫。
他本来就气自家主子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上午高烧刚退,下午居然就跑了桃花苑,赏什么桃花。
好。
赏花就赏花吧。毕竟,保持心情愉悦,可比又浓又苦的汤药管用好几百倍。
可主人到好,风寒还没利索,居然只披着这么一件薄薄的披风就出门了。晚上的风最伤身了,他不知道?
更气人的是,那些暗卫也真是,居然不知道拦着主人。
虽然,银时已经责罚了当晚值班的暗卫,可慕老心里的那口气没出来,如今又见,窗户大大的敞开着,夜风徐徐地从窗户吹进来,刮起南宫烨的垂在摇椅手把上的青发,他气不打一处来,气呼呼的冲过去,正要关窗户,南宫烨略显疲倦的声音响起。
“不用关。”
南宫烨揉着隐隐抽疼的太阳穴,睁开眼睛,朝慕老看去。正对上慕老眼中冒火,强忍住不发脾气的脸,南宫烨微愣了一下,忍俊不住的嗤笑出声:
“这是谁给咱们慕老气受了?”
一听南宫烨这么说,慕老气的吹胡子瞪眼,愤愤的咬牙,一字一顿:
“还能是谁!咱们整个流云行宫,现在统共才两个病号。北苑那个,从换药到行针,吃药,配合的那叫一个不用操心。可省下的那一个。哼哼!”
虽然已经被气到想掀桌子,慕老还是没胆子敢抱怨自己主子,说到最后,只敢叉腰,扭头气呼呼的“哼哼”两声,让他自己体会。
银时挂好披风后,走到慕老身边,忍不住随声附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