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您确实太乱来了。”
南宫烨感受着夜风拂过脸颊的冰凉感,浅浅一笑,沉声说道:“我很好。”
慕老两眼是泪,激愤的浑身都在颤抖:
“怎么可能会好!那一支涂了‘醉骨’的箭,可是穿透了主人您的身体,刺进柱子三寸之深呐。若非您的心脏异于常人,长在右边,就算老奴能解得了剧毒,您能熬得过‘醉骨’的挖心之痛,老奴就是穷尽今生所学,也难从鬼门关救回主人您啊!”
想他一把年纪,跟着老主人和新主人风里来雨里去,什么大场面没有经历过。
可现在回忆起三个月前的那场厮杀,他依旧觉得触目惊心,心里被人硬生生的挖走了一块肉。
那场烧了七天七夜的大火,是他这辈子都难以抹去的耻辱,也是他一辈子难以忘记的噩梦。
慕老眼眶通红,心里又难受又可恨。
他这辈子选了行医这一条路,他没得选择,也选择的无悔。
他原本以为,人,是没有不同的。
上至达官显贵,名门望族,下到命如草芥的贫困百姓。只要生病,那就是病人。病人是没有国界之分的。而他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。在他的眼里,没有敌人,只有健康的人,和病人之分。
所以,不论是谁,他都一视同仁,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任何一条人命,就那么白白的没了。
可现在。
他是真的恨!
如果可以!他宁可违背自己的信仰和天职,用沾过无数人的鲜血,却从未害过任何一个人的这双手,杀了那个人!亲手杀了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