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凤平静的接过药碗，眼睛眨都没眨一下，把又浓又苦的汤药一饮而尽。
唐古一手接过药碗，一手端起蜜饯送过去，却被九凤摇头拒绝了。
唐古早料到她会这样，又把蜜饯放回托盘上。
九凤拿起扣在睡榻上的书，静静的看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唐古拧着眉头低声问道：“九九。”
“嗯？”九凤头也没抬，低声应了。
“你觉得……”唐古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凝重：“下午，在贫民窟……你以为如何？”
九凤随口淡淡回答：“还好。”
顿了顿，烛光下，九凤又长又卷的睫毛忽闪了一下，补充道：“只是下次，不必如此了事。他既敢碰了你的女人，杀了也未免太便宜了点。折磨一两日，给他点教训，再千刀万剐，才好一点。”
唐古愣了一下，待明白过来九凤说的是香菱的事，禁不住倒抽一口气，一阵唏嘘。
九凤抬头斜他一眼，眨了眨眼：“觉得也太轻了？”
挑眉，九凤唇瓣微抿，复又开口：“那就先挨个千刀，让他流点血，往伤口处涂点蜜，引来蚂蚁和蜜蜂，让他受点教训，再扔给喂到十成饱的狮子，一时半会儿狮子不会吃他，只会咬着他乱跑几日作为存粮，你再……唔……”
“够了够了。”唐古汗毛直立，背后阴风瑟瑟，冷汗直冒，一把捂住九凤的嘴，不敢再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