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凤不悦的皱了皱眉头，往后仰了仰，躲开唐古的手，冰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解。难道他嫌这些太轻了？
唐古被她的眼神看的冷汗瞬间变成热汗，苦着脸扶额：“我说的是贫民窟。”
九凤一眼恍然，低头继续看书，淡淡吐出几个字：“哦，然后？”
“然后？”唐古俊俏的眉头搅成一团，不敢置信九凤居然能这么平静：“你不觉得我爷爷他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一点？太没人性了一点？太……太不厚道一点？”
“哗——”翻书。
“哗……”又翻一页。
鸦雀无声的房内，烛火跳动，一片寂静。
唐古唇角抽了抽，悄悄拉住九凤的袖子，往下一扯，小眼神埋怨的盯住九凤：“九九……”
九凤呼出一口气，视线离开书本，落到唐古脸上：“你想听什么。”
“听……什么？”唐古迷茫的愣住：“就，就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九凤眼中一片空明，纯净到些许残忍：“对唐志讯的作法，我没有任何想法。”
唐古急急的揪紧九凤的袖子，仿佛他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：“可，可是……我爷爷他居然把人命当成了面子，为了在妖月面前挺起身板，竟然要葬送那么多无辜的百姓。这，这也未免太残忍了一点。如果瘟疫是真的，那那些难民本就是为了逃生，才远离家园，迫不得已来善举城谋个平稳，结果，竟被人当作家畜一般，锁在铁笼里。他们迟早也会染上瘟疫的。”
唐古不是善良的人，可最起码的良知他还是有的。九凤凝视着他眼中的焦急和不忍，沉默片刻，淡淡的移开双眸，握住书抚开唐古揪住她衣袖的手，从睡榻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