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古跟着站起，眼睛急切的一眨不眨锁定在九凤身上。
见她朝门口走去，唐古想也未想的便抬脚跟上去。
惨淡的月光洒在地上，偌大的唐府沉寂在夜的寂静无声中。夜风轻轻地吹动着树叶，偶尔后院能传来一两声猎犬吠叫的声音。
院中树下的石桌上，落了几片绿意的树叶和粉嫩的花瓣。
九凤在凳子上坐下，透过茂密的枝叶，望了眼被乌云遮住的月亮。
唐古忧心的拧了拧眉，没在凳子上坐下，而是用袖子扫开桌上的叶和花，一屁股坐在桌上，两手环抱在胸前，闷闷不乐的盯住九凤，等着她的回答。
然而，除了安静，还是安静。
九凤抿紧的唇瓣，没有丝毫讲话的意思。
唐古咬紧牙龈，暗沉沉的星眸不肯移开她的脸上。
夜风轻轻地吹，九凤青发随风飘起，在空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弧度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九凤冷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。
“没有，就是没有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九凤收回目光，平静的看向唐古，冷声打断他的急切：“唐古，你早知我不是善类。不该有的怜悯，我不会有。”
“看你下午不是为了那些无辜的难民，才出手的吗？”
九凤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凉凉的讽笑：“我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