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你为什么出手?”唐古一脸惊讶和不解。
九凤不想继续聊这个无聊的话题,正要起身回屋,正在这时,鹤啼声突然撕破寂寥的夜。
九凤、唐古和站在廊下袁君循声望去。
只见,夜色中,两只身形庞大且姿态优雅的白鹤,舒展着雪白的巨翼,翅尖黑色的羽毛在急速飞翔中似鳞片般闪烁着漆黑的亮光,又长又细的暗红色脚宛若两道闪电,在漆黑中留下两道消纵即逝的红光。
一男一女立于鹤上,衣袍鼓动,从西苑上空一闪而过,快到仿佛那只是一个幻影。只有鹤啼声在停留在夜色里。
唐古紧张的从桌上跳下,站直身体,往前急切的迈出一步,震惊的失口道:“老子头居然召回了苍家兄妹!”
九凤因为“苍家兄妹”二字眼中暗光微闪,不动声色的站起身。
“九九,我先离开一下,明日再来找你,你陪我去趟贫民窟。”匆匆留下一句话,唐古慌张的跑出西苑。
九凤唇角微微扯动一个极小的弧度,转身,慢悠悠的走进屋里。
袁君站在门口,离开又有些犹豫,过了一会儿,见九凤没有入睡的意思,又坐到睡榻看书,他迟疑的问道:“方才唐少在,袁君不好问九姑娘,你一定要用血魂草吗?”
顿了顿,袁君拧着眉头,极为认真的确认:
“你可知,就算用了血魂草,也不能根除蚀骨寒,反而会加重你的伤势。若你没能扛过去,不用等到蚀骨寒发作,只血魂草的毒性就足以要了你的性命。若你侥幸忍过去了,也会大病一场,若不仔细疗养,今后一定会落下病根的。你这完全是用自残的方式在赌。无论输赢如何,最终受到伤害的还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要做?”
九凤目光冷冽的对上袁君的眼睛,她虽然没有回答,可眼中的平静和不容置疑已经回答了袁君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