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唐古快要忍受不了这份静默时,一阵急促的粗喘声宛若从九霄云外传来的一般,在屋里回**。
又过了片刻,黑暗中响起袁君如释重负的长长呼气声,随着他从袖中掏出火折子,窸窸窣窣的袖子摩擦声响起。
“呼——”吹气,跳动的火舌从火折子亮起,袁君弯腰点燃灯盏,照亮了屋里。
“袁叔!你在搞什么名堂!你……”
忽明忽暗的烛光照在袁君汗如雨下的脸上,唐古埋怨的声音戛然而止,微楞片刻之后,随着袁君的身体从床头移开,唐古终于看到了九凤。
只见,她趴在床榻,浑身湿透,仿佛刚被人从水缸捞出一般,汗水浸湿她身上湿黏的白绸,紧紧的粘在她的身上。
毫无血色的脸、急促粗喘的呼吸、尚未完全褪去痛苦的眼、紧紧抓住床榻以至于指尖发白的手指……
无需再看的更多,只凭眼前这些讯息,唐古不难猜出,刚才九凤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。又是怎样残忍的痛苦,能把九凤折磨成这副模样。
唐古的心里针扎般疼痛,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住,发出咔啪咔啪的声响。
这时,匕首从唐古的肩上移开,寒震像鬼魂一般,又消失在屋里。
唐古咬紧牙齿,一步步走到床沿,二话不说弯腰欲把九凤抱起。
“不可……”袁君伸手抓唐古的肩膀,却被唐古周身强大的真气震开。
袁君被震得连连倒退数步,惊愕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不敢置信自己刚才居然被唐古震开了。
可现在不是他震惊的时候,袁君忙说道:“小少主!不可,九姑娘现在动不得,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