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媳妇儿!我怎么动不得!!”唐古低吼。
袁君撞上唐古愤怒的星眸,心口猛地一颤。
唐古……怒了。
袁君是从小看着唐古长大的,在他的心里,唐古一直是那个长不大,甚至有点过于天真单纯的小少主,可此刻,唐古糅杂着愤怒和阴狠的眼睛,竟让袁君打心底里发寒。
这一刻,他才意识到,唐古……真的是唐家的人,他的血液里留着唐家人的血。什么天真,什么单纯,不过是他们从未真的触碰到他的逆鳞而已。
袁君吞咽一口唾沫,一时间竟然不敢再对上唐古那双燃烧着烈焰的眼。
痛……
撕心裂肺的痛……
被痛苦淹没,昏厥中又再次被痛醒……
九凤能听到唐古又急又慌的叫声,可她却怎么都找不到声音,说不出话……
好不容易熬过那一阵阵锥心拔骨之痛,唐古突然的怀抱,让她痛的险些再度昏厥过去。虽然他的怀抱已经极尽轻柔,可现在任何一点的触碰,都像是千万根银针扎在九凤的身上。
“呃……呼……”九凤想要说话,让唐古把她放下,可话还未说出,就化作成一阵粗喘的沙哑声。
血魂草的毒性太大,为防止毒性蔓延至九凤的五脏六腑,袁君以银针护住她的心脉,却不想毒性逆流,竟然毒哑了九凤的嗓子。
九凤拼尽最后一口气,强忍住剧痛,艰难的抬起重若千斤的手腕,抓住唐古胸膛的衣服,扯了扯,痛苦的轻轻摇头,示意唐古把她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