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烨认真的凝望着九凤:“血运术可是禁术。那个混混再怎么罪该万死,可他赖好算是一条人命。你用半条人命救了一只一文不值的售卖品。九九,这不算对那只虎鼠妖格外开恩,算什么?”
九凤没有料到,南宫烨居然也这么了解禁术。
她唇瓣微启,正欲开口,南宫烨突然欺身上前,微微弯下腰,和矮他一头的九凤平视:
“九九……”
两人的脸近在咫尺。
南宫烨说话时,呼出的热气扑打在九凤白皙的脸颊上。
“不要敷衍我。我看得出来,上次,在唐家老宅,蛊雕火妖想要认你为主时,你虽然隐藏的很好,可我还是看到了。你是厌恶的对吗?你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一面厌恶着妖类,一面却又对攻击你的虎鼠妖格外开恩?我想听实话。”
四目相对。
一个双眸冰冷,充满警惕。
一个桃眸幽深,认真且专注,毫不退让。
路上过往的百姓皆好奇的看向静止不动的南宫烨和九凤,又忙碌的纷纷走开。
路边,洋槐花在微风中摇曳,甜腻的花香随着微风,刮起两人的袖子和衣摆。
和煦的阳光,洒在一动不动的两个人身上,在南宫烨眼睑下洒下一片睫毛的阴影。
久久久久……
九凤突然痛苦的皱紧眉头,愤恨的瞪向南宫烨。
南宫烨宠溺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