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九，不许敷衍我，有些事情你不想说，我不会问。但我问了的，就一定只听你的实话。”
该死……
九凤拧紧眉头，不甘心的瞪向南宫烨。
高手过招，不一定非要动刀动枪。
在九凤的世界里，想要她吐出真话，那很简单，打得过她再说。
刚才，他们两个用意念力比拼内力，结果……显而易见，南宫烨又赢了。
九凤狠狠的收回目光，撇脸，看向一旁，冷冷的说道：
“你说妖仆一文不值，只是售卖品。可它们至少拥有自己的身体。那我问你，如果作为一个人，连拥有独立的一具身体的资格都没有，你觉得，是人更可悲，还是妖仆更可悲。”
不等南宫烨回答，又或者九凤根本不在乎南宫烨回答，冷冷的继续说：
“人杀的人太多，就会变成世人口中的邪魔。邪魔握着权力，掌握着多数人的生杀大权。人就开始悬赏巨额赏金，找人来屠杀邪魔。明明邪魔就是人逼出来的怪物。是他们造就了邪魔，却也是他们高喊着正义的口号，大肆绞杀邪魔。”
九凤嘲讽的看向南宫烨：“魔是过来人，人是未来魔。这就是人和邪魔的关系。那么，我问你，妖兽呢？他们和人有什么关系。”
南宫烨陷入一阵深思。
“是售卖关系，还是变质的雇佣关系，亦或者是单方面的掠夺行为？”
九凤冷冷的看向街上的行人：
“这里只是一个小县城，可若仔细的看，除了虎哥，还有不乏少数的人，出于各自目的和妖仆缔交下契约。这里都是如此，更何况其他繁华的都城。那你知道，妖兽是从哪里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