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我有我的答案。”
一丝痛苦和落寞从南宫烨的眼中划过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冰冷的大手捧住九凤的脸，温柔的举动好似掌心捧着的是这辈子所有的希望：
“我把苏沐雨带到岸上，折返了回去。”
一抹错愕似闪电般从九凤眼中划过。
他回去了？
他找过她。
九凤嗤笑出声，目光从南宫烨的脸上移开，没有接话，什么都没有说。
就算回去了，那又如何。
他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南宫烨饱含复杂的声音，低哑的飘入九凤耳畔：“我没有找到你，水螅丹又失效了。你大概不知道，我当时在想什么。你也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。我找不到你，但我想，你就在这片海域。如果能和你死在一个地方，也是好的。”
九凤指尖一颤，不敢置信的看向南宫烨。
南宫烨双眸溢满了苦涩，指腹充满懊悔和痛苦，仔仔细细，一遍又一遍的划过九凤的脸庞，一字一顿的低喃：
“若不能和你一起活着，我也不要一个人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。我已经无法再忍受一个人孤独的活着。我知道，你最珍贵的就是你的性命。可我不是，我最珍贵的，是你。除了你，这个世界上，没有我眷恋的人和事。所以，我放任海浪吞没。”
不知想起了什么，南宫烨讽刺的笑道：“当我醒来的时候，是我的妖仆救了我。”
大手从九凤的脸上滑落，轻轻地按压在九凤的心口，南宫烨温柔一笑，感激的说道：
“九九，听说心灵相惜的人，这里也会有牵绊。我醒来的时候，确切的感受到了你活着的生命迹象。在智王府，我的冷静那是给别人看的。你炸毁海上宫殿，必须有一个人能证明这件事情与你无关。所以，我才去找了智。我知道你有你的退路，我也相信，你会把事情处理的很好。但至少，我可以给你营造第二条退路。多一条，就是多一个选择。”
唇瓣抿紧，南宫烨紧紧的把九凤揉进怀里，脸埋在她的脖颈，苦涩的说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