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不管什么理由，什么解释，都改变不了你对我的失望，对不起……那一刻，我迟疑了。对不起……我再也不会把你丢下了……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……我明知你怕水，却把你一个人丢在暗无天日的深海……”
南宫烨痛苦的声音，就像一双魔手，把九凤的心撕成碎片。
取血之痛，犹如挖骨之痛。
可南宫烨给她带来的痛，却比挖骨之痛更甚。
所以，她才觉得，南宫烨这个人……真的是个祸害啊。
九凤双眸溢满了复杂，缓缓伸手，紧紧的回抱南宫烨，空洞的盯住车厢顶，说出的软声仿佛不是来自她的。她听到一个陌生的人，陌生的声音，对着南宫烨软声细语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苏沐雨，我不会等着人来救我。我不相信会有人来救我，我也不会等在那里，等着有人来救我……我从不会害怕什么，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海底的事情。你的解释我接受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九九……不会了，不会再有下一次了……不会了……”
温柔而深情的浑厚声音，从九凤的耳畔一遍遍的回响，好似要将她心里所有伪装出的盔甲都融化掉才甘心。
九凤苦笑的无奈，复杂的闭上眼睛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这一刻，自己无比的想念妖月。
想告诉她，自己此时此刻这种复杂又膨胀的心情……
想问问她，自己该怎么做。
可惜，这里与妖月所在的皇都相隔千里。
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