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无声。
唐古撇脸,闭着眼睛不看温亦然。
温亦然好笑的走过去,屁股刚碰到摇椅的扶手,就被唐古推开。
“别坐。这是九九的摇椅,万一坐坏了怎么办。”
温亦然好脾气的横向唐古:
“那你还坐?不怕坐坏了?”
唐古撇着嘴说道:
“不坐我心里难受。”
顿了顿,唐古虎视眈眈的瞪向温亦然:
“但是你不能坐。我坐会儿,就搬进屋里去了。”
温亦然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,从屋里搬出一个圆凳,放到栏杆前,撩起衣袍坐下,背往后靠在栏杆上,翘着二郎腿,吊儿郎当的嬉笑道:
“我说,唐古,你莫不是犯了相思病了?”
“你才犯了相思病。”
“那你这是?”温亦然用眼睛上下扫射一圈唐古,摊手道: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
唐古泄气的摊进摇椅里,闷闷不乐的嘟囔道:
“我也不知道。
我以前挺喜欢听风阁的。九九在的时候,基本上她也不爱说话,就坐在这里看书。
可是她不在,我心里难受。我看什么都好像不对。花儿的颜色也不对,晚霞也没她在的时候那么好看。就连我最喜欢的铜铃声都闷闷的,不那么清脆好听了。”
温亦然听得心震了一下,复又笑了,笑哈哈的说道:
“哎呀,没事没事,都说先成婚再立业,这句话果然不假。爱惨了一个人,方知责任重大,才懂得进取。你这是该成婚了。”
“切,说的好像你什么都懂一样,你怎么不成婚然后再立业呢。”唐古嫌弃的朝温亦然翻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