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落日熔金,西风残照。
听风苑内,寂静非常。
唐古百无聊赖的趴在二楼的栏杆上,仰望着檐角随风摇晃的铜铃。
悦耳的脆声,此刻听起来平添了几分沧桑和寂寞。
“唉……”怨夫似的长长叹息。
唐古俯瞰楼下。
院落里,清幽秀丽。玲玲别致,可少了那一人,总觉得花都是灰色的。
这时,抽空跑来的温亦然笑盈盈的推门走进听风苑,笑呵呵的扬手,边朝唐古打招呼,边加快脚步,走似飞的冲到楼上:
“嗨!害我好找,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?”
唐古抿了抿嘴,懒洋洋的朝温亦然递去一瞥,转身在放在走廊中的摇椅上坐下:
“你不是在帮邢老头办案吗?有时间乱跑?”
“这不几天没来了,就过来找你嘛。但是我也不能久待。等会儿我就得回去了。”
“喔。”唐古兴致缺缺的闷声点头,懈怠的靠在摇椅上,望向天际的晚霞。
温亦然眉头一挑,察觉到唐古不开心,扭头看了看,整个听风苑都安静的好像没人在这里一样,不由的好奇问道: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其他的人呢?”
唐古憋屈的深吸一口气,长叹道:
“唉……我家九九阁中有事,她去处理了。明天才能回来。”
“噗嗤哈哈哈哈哈……我说唐古,你这语气还能说得再幽怨点吗?”
唐古朝温亦然翻个白眼,闭上眼睛,连说话都犯懒,什么都不想说,不想看。
温亦然见他这样,神奇的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的盯住唐古,说道:
“不是吧?唐古,你已经陷得这么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