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沈随安汗颜的摇头说道:“我连太子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去,就被他的下人赶走了。听闻,北冥夜儿时经历了一场大火,容貌被大火所毁,所以性情特别乖戾,从很小的时候就整日戴着一张面具,不曾拿下过。凤主认识北冥夜吗?”
九凤皱着眉头说道:“不算认识。告诉旧部,五天后我会去见他们,在这段时间里,让他们不要在城内活动。”
“是。”
正在这时,蓝袖准备妥当后走进院子,看到沈随安也在,她朝沈随安露出一抹妩媚的轻笑,朝九凤恭敬的说道:
“凤主,马车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沈随安被蓝袖那一笑弄得脸色涨红,听到她说的话,沈随安扭头看向九凤说道:
“凤主要出门?”
“凤主要去苏宅一趟。”蓝袖替九凤回答道。
沈随安严肃的深思了片刻,开口说道:
“在这个时候,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情谊,确实该去拜访苏家一趟。苏大小姐的人品不值得被人看在眼中,但南宫阁主的性情不该是蓝袖前几日说的那样。气出了,怨气也撒过了,是时候搞清楚,那一晚不肯施药给唐小少和蓝袖的人,究竟是苏大小姐,还是南宫阁主本人。”
蓝袖不高兴的拧紧柳眉,用余光斜睨了沈随安一眼,冷不丁的说了一句:
“在苏宅时,你就常去南宫烨的院子晃**,怎么?在忘忧酒楼呆够了,想另攀高枝了?”
沈随安脸色一尴,硬声道:
“蓝袖,你知道的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沈随安再不济,也知道一仆不侍二主的道理。”
唯恐九凤误解,沈随安脸颊憋得涨红,朝九凤低头说道:
“凤主明鉴,属下绝不可能做出任何对凤主不利的事情。属下在苏宅时,确实单独去过南宫阁主的院子。但那两次都是笙歌来找我的。我并没有见到南宫阁主本人。”
“笙歌?”九凤目光微动:“他找你做什么?”
“他对罗斌用来生火的那把生锈的剑似乎很感兴趣,愿意用五十两的价钱从罗斌手里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