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未暝收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,眼底阴寒的暗光丝丝浮动:
“九姑娘像是说了许多了不得的事情,但君某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?”
说着,君未暝取起冰镇的黄泉吟露,斟了两杯,端起其中的一杯白玉杯朝九凤递过去。
九凤抬手接过时,目光不自觉的被君未暝左手上的伤疤吸引。
他的左手背上横横纵纵交汇着几条扭曲的狰狞刀疤,小拇指以怪异的姿势微翘着,像是被人拧断手骨后又重新组合起来的一般,显得极度不自然。
他佝偻的腰背虽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坐的时候端正如松,但他倒酒时的那股儒雅气韵,丝毫不输给世间的任何男儿。
“这套玉蝉杯看起来和普通的白玉杯并没有什么区别,但如果碰到毒药,玉壁就会变色,而且会根据毒药的危险程度加深变色的程度。”
君未暝暗哑的声音幽幽含笑,端起酒杯就九凤轻扬:
“九姑娘,请。”
九凤玉指捏住杯口轻转了一下,抬眸朝君未暝淡扫一眼:
“君爷劳心劳神好不容易走到了今日这一步,我如果是君爷,手里只有南宫烨这张王牌,我会在酒里下毒。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喔?为何?”君未暝饶有兴致的问道。
“如果是一件易如反掌、信手拈来的简单事情,君爷不会宁可冒着得罪整个星夜阁的危险,也要把南宫烨拉入这场阴谋里。
如果我猜的不错,这件事情应该只有我可以帮助君爷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