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我并无交集,也不会有过深的交集。
为了引我入局为你卖命,你不得已之下才拉南宫烨进来。可我和南宫烨是什么关系?交情又有多深?这些你都不知道。
你不敢确定我能为南宫烨做到哪种程度,所以,你也给自己做好了退路。
你安排季舒文和慕老在侧为南宫烨进行医治。
我若活着回来,君爷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和结果,南宫烨也能好好地,说不定还会因为季舒文为他医治,而承你一个情。
我若死了,君爷也不用害怕南宫烨苏醒后会发现什么,因为君爷根本不会让南宫烨知道发生过的一切。”
一股深沉的压迫感慢慢的从君未暝的身上侵袭过来,九凤红裳飘飘,悠然含笑,眸似冷水,继续说道:
“君未暝,你不敢肯定我能为南宫烨做到什么地步。你也不敢在酒里下毒,因为你想做的事情,只有我可以帮你做到。”
没有厮杀,没有呐喊,最纯粹的寂静,却因为两人隔着黑纱的四目相对,衍生出一种压迫感十足的阵阵血气,弥漫在茅草亭之中。
花圃外。
小路上,两队人马对立而站,煞气肃然。
君未暝的暗士手持嗜血弯刀,每个人都着黑玄铁甲覆盖全身,只露出一双双凶猛似野兽般的冷眸,时刻紧锁在对面的人身上。
另一方,由寒震护守。
感受到主人杀气的赤玉剑发出惊慑百米剑器的阵阵剑鸣声,寒震充满力量的手臂肌肉紧紧地绷着,右手需要极力握紧才不至于赤玉剑从他手中挣脱飞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