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说谎，我没说谎……”张叔低下头，不敢直视他的目光。
连钟楚楚这种没学过微表情分析的人，都看出来他在撒谎了。
她也终于明白周承泽为什么要来这，原来他早就猜到张叔要包庇的人就是周娇娇。
她还以为这男人会先怀疑周越年……
周承泽轻轻叹了口气，“张叔，你也一把年纪了，本来应该好好养老，何必要为了别人搭上自己的晚年呢？”
这话是对张叔说的，但他的目光始终定在周娇娇身上。
凌厉又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周娇娇感觉自己完全被看透，她攥着手心，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。
“你们有什么话就出去谈，不要站在我房间里。”
“好啊。”周承泽微微点头，“那麻烦你也跟我们出去。”
“凭什么！”
“因为你嫌疑最大。”
这下周娇娇的神色绷不住了，“你胡说什么！不要以为你是刑警就能随便抓人！当心我去举报你！”
“随你便，不过在此之前，请你把如何拿到咖啡店监控，如何雇水军网暴钟楚楚的事情，从头到尾说一遍。”
周承泽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，语气冷硬也毫无商量的余地。
周娇娇心底一沉，脸色越来越差，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她转身要出去，却被周承泽拽住手臂。
“跟我去警局一趟。”
“不要！你放开！”周娇娇恐惧地惊呼，“救命啊！有人绑架了！”
“周警官！”张叔这个时候过来拉住周承泽，“这件事就是我做的，也是我转的账，求你不要把娇娇牵扯进来了！”
周承泽微微皱眉，继续质问：“你雇了多少水军？一共花了多少钱？分别在哪些平台传播？”
“我，我……”张叔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，他甚至听不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。
可他没办法，必须一口咬死是自己干的。
因为他儿子住院急需医疗费，刚才周娇娇承诺给他一笔钱，只要他去顶罪。
他目光一沉，“我年纪大了，具体的细节都记不清了，反正我的目的就是要钟楚楚丢脸！”
只是很快就遭到钟楚楚的反问：“我们两个根本就不认识，你为什么要针对我？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张叔又开始咯噔了。
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，他在警局认罪后就赶紧回来找周娇娇商量对策。
可还没说几句话，周承泽他们就来了。
导致现在对面问一句，自己就卡一句。
周娇娇也生怕他坏事，赶紧转移话题，“既然他都承认了，就赶紧带他去警局，别在我房间吵！”
她用力挣开周承泽，只是周承泽还是死死地抓着她。
她气得大喊：“周承泽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！”
周承泽睨了她一眼，“案件还没了结，你要是再不配合，我就直接上手铐了。”
一句话堵住了周娇娇的嘴。
看她吃瘪的样子，钟楚楚抿住唇差点笑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笑！”周娇娇快气疯了，“你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！先害了林慕雪！现在又是我！我不会放过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