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楚楚放大照片，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。
周承泽也凑过去看，但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他忍不住问：“怎么了？你认识这个人？”
钟楚楚微微摇头，“不认识，但他的眼睛鼻子和陈望舒很像……”
听到这个名字，周承泽心口一紧，“陈望舒？那个给周超硬盘的人？”
“对，她和周氏财务部的季阳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。”
季阳？
周承泽见过这个人，周氏集团开年会的时候，这个人一直来找他敬酒。
因为长得肥头大耳，说话又油腔滑调，所以他印象深刻。
“你说陈望舒和这个人长得像，而她又和季阳有关系，也就是说这个陈广发可能和周氏集团有关系……”
钟楚楚重重点头，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，“对，看他们年龄，或许是父女，这中间的关系还能继续挖，一定能挖到我们想要的八卦！”
“那我马上去调查一下这个陈广发的家在哪，今晚就去一趟。”
“先等等。”钟楚楚晃了晃手机，笑得有些神秘，“我现在还有一个间谍身份，可以帮你钓鱼哦~”
周承泽有点蒙圈，虽然听不懂她的意思，但还是静静地看她操作。
钟楚楚点开陈望舒的联系方式，发了条信息过去。
【糟了，现在警察查到我这里了，估计马上就要查到你身上了！】
看到这个，周承泽按捺不住好奇心，“你居然还有陈望舒的联系方式？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她说话？”
“等会。”钟楚楚现在没空解释，因为陈望舒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了。
她扬了扬唇，看来这人是真的着急了。
接电话之前，她朝周承泽使了个眼色，“你别说话，我听听她怎么说……”
按下接通键的一刹那，对面就火急火燎地问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！什么查到你身上了！你不是季阳很久之前的助理吗！”
钟楚楚先按下录屏键，然后回答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可能是季阳在里面说了什么，反正现在咱们得先自保。”
“怎，怎么自保……”
“你先和我说说他当时是怎么交代你的，这样我也能想想办法。”
对面沉默了好一会才说：“其实他做的事情我都不太清楚，因为我只能算是他的金丝雀，但他那天晚上突然打电话给我，让我找时间尽快去周氏集团一楼女厕所拿硬盘，然后交给同样是海城大学的学生周超。”
钟楚楚继续问：“你应该知道那个硬盘里有重要东西吧？拿到手之后有没有打开看？”
“当然没有！我只管办事情，没有多问什么，后来你发信息跟我说他进去了，我才知道那东西可能是犯法的，还担心了好久……”
钟楚楚有点怀疑，“你跟了他这么久，不知道他平时是做什么的吗？”
这个舞蹈系花会不会太单纯了点？
对面又沉默了，钟楚楚和周承泽对视了一眼，总感觉陈望舒肯定在隐瞒什么。
周承泽朝钟楚楚使了个眼色，钟楚楚点点头，立刻拔高了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