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你就别支支吾吾了！我们先商量好话术，到时候警察来审讯的时候，我们就能瞒过去！”
她语气凶巴巴的，陈望舒真的被吓了一跳。
“我，我只知道季阳是周氏集团的财务主管，和那个公司的周副总经常一起吃饭……”
“饭局上还有其他人吗？周氏的董事长在吗？”
“不在，但是有黎氏集团的人在，他们会聊到一些工作上的事，不过我听不懂，也不敢多问，因为季阳的脾气很差，一生气就不会给我钱了……”
钟楚楚不解，“那你为什么不换个金主呢？”
她记得表白墙…
问出这个问题后，陈望舒又沉默了，但这次她拒绝回答。
“这是我的私事，你不需要知道！”
她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冷硬，钟楚楚知道不能继续这样问。
“要是警察找上你，你就装不知道，不过……”她语气一转，“他们的侦查能力很强，肯定会先从你的家里人查起，你家人应该不知道这些事吧？”
“我……”陈望舒犹豫了片刻，“我没有家人。”
听到这话，钟楚楚和周承泽又对视了一眼。
没有家人？
那她觉得陈广发和陈望舒长得像，难道是错觉？
不行！她必须得试探问问：“我怎么记得季阳说过你有个爸爸，好像是叫陈广发吧？”
“不是！你记错了！我不认识！”陈望舒三连否决，突然变得特别激动。
钟楚楚赶紧安抚，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……”
她还想继续说下去，却被陈望舒打断，“我累了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，周承泽才开口：“看来这个陈望舒身上，秘密不少啊……”
钟楚楚也扬了扬唇，“没错，她不善于说谎，有点像笨蛋美人。她对季阳周金华和黎双群之间的交易知道的不多，但一提到她和季阳之间的关系，还有陈广发，她就变脸了，这里面一定有蹊跷。”
特别是陈广发，她现在已经确定这男人肯定是陈望舒的爸爸，可听陈望舒的口气，似乎很恨他。
“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？”
钟楚楚愣了下，“你问我？”
她故意开玩笑说：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，周警官查案居然要听别人指挥了~”
“我听你的指挥还不高兴了！”周承泽捏住她肉乎乎的脸颊揉了揉，“你既然要做间谍工作，就做到底~”
钟楚楚被他捏得有点痛，朝他肩上捶了下，“好啊，那你乖乖听话！先给我倒杯水去！”
周承泽笑了笑，还真的出去倒水了。
不过他拿进来的是杯热牛奶，还意味深长地叮嘱，“喝完就赶紧去睡觉。”
“不行！”钟楚楚接过牛奶喝了口，又继续看帖子，“我本来想通过陈望舒打听到陈广发的联系方式，但现在看来，只能再问问刚才那个网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