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泽无奈，“好吧，我陪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忍不住提醒，“等会困了别硬撑。”
钟楚楚没听进去，一心只在聊天框上。
她问那个网友【我想再了解一下陈广发这个人，你知道他现在住哪里吗？】
【这个我不清楚，我和他本来就不熟。】
看到这个，钟楚楚有些失落。
果然事情不会那么顺利……
如果这时候周承泽能用警方的系统，说不定很快就能查到陈广发的地址。
现在他们两个特别像私家侦探。
她抓了抓头发，有点苦恼，又回复问
【那你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吗？他是不是有个女儿？】
对面发来一个问号表情包【哪有，他就一个儿子，一天到晚和我们炫耀，说高考成绩是全省前一百，海大的高材生，听得耳朵都起茧了……】
又是海城大学啊……
钟楚楚又问【你知道他儿子叫什么吗？】
【这个我印象很深，叫陈江，因为当时我们怀疑陈广发在吹牛，就特意去查了海大新生名单，陈江当时已经是大四学生了，拿了好几次奖学金，现在应该在外面打工了吧……】
【是什么专业的你记得吗？】
【是金融系的。】
很好，又是一个有用的线索。
不过钟楚楚最后还是问了一次【他真的没有一个叫陈望舒的女儿吗？或者是亲戚什么的，是个很漂亮的女生。】
【没印象】
对方很肯定，钟楚楚也没继续问下去。
这个陈望舒和陈广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？
既然不是他女儿，为什么这么巧和这个案子有关联？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正好一旁的周承泽听到了。
他扬了下唇，随口问道：“间谍头头，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吗？”
“又牵扯出一个新人……”钟楚楚有点头疼，“你说像我这样查下去，一直牵扯出新人，会不会离真相越来越远啊？”
而且还浪费时间……
“不一定啊，说不定这次真的找到突破口了。”周承泽又问：“所以这次查到了谁？”
“那个网友说陈广发没有女儿，只有一个儿子叫陈江，之前是海大的学生，现在已经毕业了，但不知道在哪里上班。”
钟楚楚撑着下巴，有气无力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陈江……这名字有点耳熟。”周承泽嘟囔了句。
钟楚楚赶紧拉住他的胳膊，“你快想想！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！”
“一时间真想不起来，可能名字太大众化了……”
“唉，真难……”钟楚楚提着的一股气又泄下来了，“算了，我还是找找和他同一届的海大学生。”
“你现在在网上找就是大海捞针，不如我们明天去海大看看。”周承泽提议，“既然他在校的时候拿过很多次奖学金，肯定很优秀，金融系的老师应该知道他。”
“也对……”钟楚楚打了个哈欠，“那我继续查别的线索吧。”
“困了就去睡，不许勉强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五分钟后，周承泽看着趴在桌上睡着的女人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