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陈实并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唯利是图,无利不起早的性格。
但他和李向峰素昧平生,没有半点交情,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去帮对方报仇杀人。
而李向峰也早就对此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毕竟交易之事,本就是他亲口提出,因此只是微微一笑,便爽快道:“道友想要什么,尽管说出来便是,只要是我有的东西,李某人绝不会推辞!”
“李道友果然痛快。”
陈实目光闪动,“不过在这之前,我倒是想先请教李道友一个问题。”
“请讲!”
“我很好奇,以李道友的修为和实力,按理来说应该不可能看破我的伪装才对。”
陈实面露不解之色,“可为何刚才我躲在暗中时,李道友却能一眼便发现我的存在?”
李向峰微微一笑道:“因为神识。”
“神识?”
陈实表面不动声色,心中却是微微一动,暗道果然如此!
“道友说的没错,就连风无痕那畜生,都无法看破道友的伪装,我李向峰又何德何能,比他还要厉害?说实话,即便道友现在就站在我面前,在我眼中也依旧宛如迷雾一般!”
说着,李向峰脸上浮现出傲然之色,“但我早年间曾无意修炼过一本功法,导致神识异常强大,远超同阶修士,也正因如此,刚才才能感受到道友的杀意,知道你就躲在暗中!”
陈实面露恍然之色。
他本以为,对方是直接用神识将他扫了出来。
却没想到,原来李向峰只是靠着神识强大,感知到他散发出的杀意,才猜出了他的到来。
这也算是给陈实在无形中敲了个警钟。
今后若是杀人,在真正出手之前,别说是自身气息和灵力波动,就连一丝一毫的杀意也不能外露!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陈实回过神道,“李道友,实不相瞒,我对你手中这本功法很感兴趣,之所以将你引过来,其实也正是为了此事。”
“道友想要的,竟然只是这本功法残卷?”
李向峰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道友别误会,并非我敝帚自珍,不肯忍痛割爱,而是在我看来,这功法就是垃圾,根本不配当作请道友出手的报酬!”
“李道友此话怎讲?”
如此一来,倒是陈实脸色变得古怪起来。
李向峰叹了口气,也没有藏着掖着,当即便将原因向陈实娓娓道来。
原来,这功法不仅来历不明,连名字都没有,而且还是一本残卷,修炼起来十分困难。
虽然在淬炼壮大神识方面,有着不可思议的功效,但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用处。
属于是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的那种。
“无妨,道友尽管将这功法给我拓印一本便是,至于它好不好修炼,有没有价值,那是我自己的事情,与道友无关。”
陈实心中了然,却没有放在心上。
修炼困难?
他可是有系统的人,又岂会在乎这个?
“好吧,既然道友如此坚持,那我便将功法原本直接送给道友便是,也懒得再拓印了。”
李向峰叹了口气,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卷破败的羊皮纸。
陈实接过看了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。
将其收起之后,当着李向峰的面,立下必杀风无痕的道心誓言,便准备离去。
“对了,李道友。”
不过离去之前,陈实不知又想起了什么,突然回头,“除了风无痕那对狗男女之外,道友在御兽宗是否还有其他仇人,或者是那种穷凶极恶,让道友看不惯之人?”
“有倒是有,比如通天峰的薛广义,天狼峰的鲍敏,莲花峰的程静……”
李向峰洋洋洒洒说了七八个名字,蓦地脸色大变,“道友,你问这个,该不会是想……”